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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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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鹿州贪腐案(五)(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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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李檀意欲在科举中大展风采,博取功名,将主意打到谢容身上,在夜半时分潜入王府,爬上了谢容的床。

    继而便是一些淫词秽语,描述两人当夜如何如何缠绵交颈,竟好似他们亲眼所见一般。

    曹睿质疑真假,他们便搬出当年李檀中探花一事来佐证。

    想想李檀脂粉堆里出来的纨绔少爷,又生在将门世家,哪会有甚么真才实学?若非谢容泄题给他,他怎么可能超过苦读数年的寒门学子,一举高中探花?

    真处描得极真,假处玩弄言辞,一番描绘,有板有眼,让人听着确是真事无疑。

    曹睿当时听着,却也乐了。

    他知景王谢容向来清心寡欲,洁身自好,如今府上也只有一位王妃,何故会将李檀放在眼中?但如今得见李檀长成这副模样,哪还能不明白?

    想来就算是吃斋念经的和尚,见平日里高傲轻狂的人甘为下贱地求欢,恐也忍不了会犯戒。

    曹睿算得当年的李檀才十几岁,就已经能做出这般淫丨乱的事,可见这外头的傲气皆是假撑着的,本性里流着跟窑姐儿一样的贱性。

    他曹睿不求财,不求权,只想见一见这素日里高高在上的神威侯,在床上伺候人时是何等的低贱模样,若是他能享用一番,定比神仙都快活。

    有权有势算甚么,不还是得向他曹睿低三下四地求饶?

    谢容已经叫人备好轿子,待李檀上去,曹睿笑眯眯地放下帘子,就在轿旁随行。曹睿隔着轿帘,邪邪地笑着,好似同李檀闲谈般,提起当年他中探花一事。

    曹睿言辞钦佩,语气却夹杂着不敬,以坊间传闻暗讽,半真半假地羞辱李檀。一直不闻李檀有任何辩驳,曹睿便认定了是他心虚,越说心里越痛快,再不管甚么分寸。

    李檀在轿中眼角直跳,面色铁青,死死握着手,却怎么也没有发作。

    等到了品香楼,谢容已在墨菊轩恭候良久。

    谢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边摆着一个锦盒,手指不停摩挲着上头的雕纹。见李檀走过来,谢容起身迎接,眼睛起了一丝波澜,掩不住眉角的喜色:“你来了?”

    “王爷有甚么事,尽快说了吧,小侯还有公务在身。”

    “不急。”谢容指了指锦盒,却未打算交给他,只道,“本王备了些酒,侯爷想坐会儿么?”

    这就是不肯简简单单地交给他了?李檀一挑眉,也甚么都不问,走到屏风后,见谢容果然已备一桌酒菜。他旋即坐下,道:“景王不是想请小侯喝酒么?来。”

    谢容不想他竟这般干脆地坐下,可李檀亦不顾谢容如何,连饮三杯,直喝得面色急红。

    谢容按住他的手腕,喝道:“李檀!”

    李檀斟满酒,指尖微动,递给他,举杯道:“小侯敬王爷一杯。”

    谢容怔了片刻,半晌,慢吞吞地从李檀手中接过这杯酒,唇碰到杯口,迟疑片刻,却也仅这一刻,继而一饮而下。

    这两人喝酒实在奇怪,甚么也不说,只喝酒,待与谢容对饮几巡后,才见李檀放下酒杯子。他红着脸,目色横转:“怎么?王爷可还满意么?”

    谢容扶着桌子,痴痴地看着李檀,忽地笑了一声,也不理他这句话,转而说道:“忽然想起多年前同你饮酒的时候,你沾酒即醉,总好胡言乱语,攀着人不放手,大哥笑你像个泼猴儿。现在倒是喝不醉了。”

    谢容口中的大哥指得是李梁。

    李檀不言语,再为谢容满上酒,谢容没有推辞拒绝,尽数饮下。但凡是李檀倒的酒,哪怕是毒酒,他也喝。

    轩窗外伸出一截花枝儿,酷热透过明纱卷进来。几杯急酒下肚,谢容心中燥热非常,转眼见李檀双颊酡红,隐约中还能看出少时轻狂的模样。

    李檀的声音比酒要恬淡,比酒要醉人,说出的话无情又似有情:“是呀。那时满京城的酒坊都不如我酿得好。王爷还记得在柳月亭的时候么?”

    谢容从未奢望李檀还能同他这般平静地提起往事,但听李檀字字落下,好似都不是真实的。

    他焉能不记得呢?那样的李意桓,总能叫人一辈子都忘不了。

    元宵节香车宝驹,花灯连天,好似银河从九霄而落,流淌在京都的明波当中。

    柳月亭临水、寒气重,不得人喜,佳节在头,亦是幽静。

    彼时谢容还未封王,没有自己的府邸,故而鲜少能出宫。这日逢佳节,他难能出来一次,逛书摊时看上几本野书,谢容又不大敢带回宫中,只能买了花灯,揣着书,到柳月亭来看,先尽了兴。

    却恰巧碰上了前来拿酒的李檀,那是李檀第一次看见他。李檀不知他已在远远望见自己过多少回,只当遇见新友,将自己酿的桂花酒分予他喝。

    李檀善谈,爱结友,那时候谢容与他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谢容撑着脑袋,仿佛眼皮沉得厉害,半睁着眼说:“你的酒,总让人醉得快......”这几杯酒烧得眼睛发酸,再说不成话。

    谢容身形不稳,摇摇欲坠。李檀见状,沉默着站起身,扶住谢容昏昏倒下的头,靠过去,好叫他整个人倚住。

    半晌,他平静地说:“谢容,我那时喜欢你,是真心的,没有半分假。”

    他将谢容缓缓放倒,叫他伏在桌子上,转身将谢容备好的锦盒揣在怀中。刚走出去没几步,他僵住步伐,回身亦是没有的,话也不知说给谁听。

    “可你即便再恨,也不该叫曹睿这样的人来羞辱我。”

    坊间如何传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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