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渊胸腔汹涌起伏,眼眶红得厉害,一把扣住李檀的肩,将他拢到怀中。
“我没做过,你信我......”
外人如何诋毁,岳渊也不怕,只怕李檀听信这些话,疑心他做过这等龌龊事。
李檀觉出他身子在微微颤抖,脸上的笑意渐渐敛下去,轻拍着他的肩背。
“这些话做不得真的,我怎会相信?”
岳渊悔恨道:“我知做不得真,可、可还是恨自己累了你的名声。他们这样诋毁你,我......”
“我不在乎。”
“我在乎!”岳渊松开李檀,望进他的眼睛当中,“我在乎......我听不得他们说你半句,无论真假,就是不行!”
“阿渊......”
他定了定神思,眼神异常地坚定,不似冲动。
“我这就进宫去,求皇上严审此案,教他还你我一个清白,到时候将结案判词公之于众,以正视听!”
“阿渊!”李檀急着扯住岳渊,“既然现在首辅大人已接下此案,定会查得一清二楚,何必旁生枝节?”
“案子还未升堂开审,就已教人定了罪名,哪还能再查个明白?!李檀,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信我一次。”
他不管得李檀再劝,当即敛袍子离开了雅间。李檀见劝他不住,正欲起身去拦,脑海中闪念,又缓缓坐下,索性由岳渊去了。
他反身移到阑干处低头望去,见岳渊出了酒坊,朝宫门跑去。人来人往的长街上,一个相貌无奇的人抬起头来,与李檀视线相接。
李檀点点头,示意他跟上岳渊。
那人身轻如燕,便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已消失在人群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