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低烧一事应该是与谦贵人扯不开关系,宫里没有巧合,只有存心设计的“巧合”。
宋婉晴眼眸微垂,心想,这下子倒是显得她存心要分离她们母女俩了,但以贵人的位份本就不能抚养公主阿哥,况且谦贵人成了答应才一两年,没有资历可熬,没有家世可顶,生下来的不是小阿哥,当上贵人已经是祖坟烧香了。
而且心里还真是不爽,谦贵人用别的法子不行吗?非要对自己孩子的身体动手,真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憋屈感。
谦贵人要是想用别的招数,她都接着,大不了向她哭诉离不开小公主,她也不是不能勉强压下心里的不喜,让谦贵人三番四次见得小公主,如同对待裕妃一般,可偏偏是对自己刚出世没多久的孩子动手这一点,简直离谱。
还是在她要抱养孩子的时候发生这一出事,她期待的心情也没了一大半。
看来,对付狠人还得用狠人的手段。
宋婉晴暗暗思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