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小声的解释:“就是有点奇怪……”
周朝年看着被自己困在身下的小姑娘,小小的一团脸红的不像样,连嘴唇都是微微红肿的翘着,哪里还有那天晚上羞怯又大胆的样子。
周朝年忽然垂眸笑了,俯身亲吻了一下她不安的手指,像是回到了年少的时候,那只撒娇的舔着他的手指,而此时他正在亲吻着自己小姑娘的指尖。
光在他的背后,周朝年的眼里露出类似温柔又克制的情绪。
苏弥脸上的红越加的明显,羞赧的垂下眼眸,结结巴巴的说;“你笑什么……”
周朝年的声音从胸腔里震荡出来,他说:“你就没有想过要把我定下来?”
某种意义上,送礼就是这样的含义。
苏弥越发的想往床单深处躲进去,慌乱的摇头,长发也在白色的床单上乱成一片,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
周朝年也好心的没有强迫她回答,而说:“我想你把我定下来。”
靠枕上凌乱的发间露出小姑娘羞赧的脸颊,鼻尖也都是她身上的味道,隐隐约约的磨人。
周朝年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加重,苏弥仿佛被抓疼了不受控制的哼了一声,粘的让人心痒。
这个声音让周朝年又往她的面前靠近一些,坚,硬的胸膛隔着被子压在她的胸口上,下颚也抵在她的肩颈处,完全占有禁锢的姿态。
那些躁动的青春期可以忍耐,甚至连属于那个年纪的某种意义上的教学片都没什么兴趣。
但是现在越来越无法再忍耐下去,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人的情绪根本克制不住,理智也不断的溃散。
呼吸间,周朝年的声音就落在她的耳边,声音很沉几乎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气息。
他说的十分坦然:“苏弥,我一直在试图克制,你明白吗?”
那些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感觉比青春期还要猛烈地多,也疯狂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