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吃苦不怕受累的表现以外,第一次表达了她内心最真实的,也最具野心的想法。
“虽然我知道这样怀有目的去做事是不符合大多数人甘于奉献一切的思想的,但我可以向书记您保证,我所做的一切在私心以外,绝对都是能真正帮助到社员们的,帮助麦秆公社更上一层楼……”
苏曼轻轻说道:“我也想要看看,以我所拥有的能力去发展这个地方的话,我究竟能把这里建设成什么样子。”
……
在那次的对话结束后,田庆丰对于苏曼的野心抱负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自己盖好章的介绍信给了苏曼,连同由他签字批准的两张去往一南和一北车票。
很多时候,不说可能就是说了。
苏曼记田庆丰的情,决心要加快速度,尽快做出成绩出来给田庆丰看,这样对于田庆丰在今年去县里进行年终汇报的工作也能起到作用。
不过今天苏曼却难得没有在公社或是各大队办公,而是来到了车站,准备送赵磊和周爱国上火车。
“今天是六月一号,等你们抵达目的地以后,我给你们一周用作回家休息、整顿的,和统这么长时间没见过面的亲人朋友会个面的时间,六月八号正式开始学习。我要求你们每天写一份学习总结出来,每三十天一归纳,以寄信的形式寄回到公社这边来,我会认真检查你们的学习进度,等到三个月期满的时候,我会亲自去接你们回来。所以,不要回到家以后过度放松,要记住你们回去的使命是什么。”
苏曼一字一句地将自己之前就叮嘱过的事情再一次重复,对明显归家心切的赵磊和周爱国说道:“9月23号左右,我就会出发去接你们,希望到那个时候你们已经脱胎换骨,成为能够帮助麦秆公社建设砖窑、开办砖厂的技术同志。”
听到这明显带有警告与期许含义的话,赵磊和周爱国自然都是拍着胸脯保证道:“保证完成任务,不让苏主任您失望!”
伴随着火车的鸣笛声响起,苏曼目送着这列具有自己事业发展极为关键一步的火车离开。心里头,也说不好是在为未知的未来而忐忑不安,还是充满希望。
在一路骑着自行车,从县火车站马不停蹄地朝着麦秆公社回去的路上,苏曼特意在家门口和苏刚山上班的机械厂门口绕了一圈,却没有进去,只是将自己来之前就买好的两罐麦乳精,自己写好的信封和陈秋苹托自己交给林芳的信交给了机械厂的传达室大爷,就离开了。
——她还要快点回去,参加各生产大队在今天起正式开始的扫盲班和妇女培训基地的剪彩活动呢。
在这个阳光正好的六月,一切都朝着苏曼所希望的样子不断前进着,就像是此时此刻随着苏曼越蹬越快的自行车,所飞驰而过的,美好风景。
——
公社,会议室。
今天是扫盲班开展工作的第一周,但也仅仅是这一周的时间里,就让各大队这群几乎可以说是从来没有接受过教育的社员们丧失了对学习的劲头儿,没了最开始得到这一消息时所表现出来的激动与支持,全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起来。
这让好不容易拥有了不用下地干活也能挣工分工作的知青们慌了,试图动员过这些社员,也狐假虎威借助苏曼的名号吓唬过他们,可他们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到最后人是又都回来了,但心却都没放在这里,学习进度算是彻底停滞不前了。
这让各大队负责扫盲班工作的知青们想到之前苏曼在剪彩活动上,说每三个月还会对各大队社员进行知识比拼,和对他们这些扫盲班老师按季度进行能力考核的计划,全都为眼前的情况感到棘手。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几个大队的知青一碰头——
便都主动将这一情况上报给了公社,准备寻求苏曼的帮助。
苏曼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当机立断要求各大队暂停一天扫盲班的工作,并将负责这件事情的三十名知青全都喊到了公社来,打算和他们开个研讨会,一起探讨一下造成眼下情况的原因。
“我今天特意空出了一整天的时间,不为别的,就为了给你们一个展示的机会——”
面对三十个惴惴不安看着自己的知青,苏曼柔声安抚道:“这是我准备好的抽签罐,等会儿每个人都过来抽签,抽到数字几,就第几个站在前面准备上课。今天,我是你们的学生,而你们要做的,就是给我这个没有上过一天学的人,上一课。小黑板和教鞭我都准备好了,现在你们都过来抽签吧。”
苏曼温柔的声音,没能让寻求帮助的知青们感到放松,反而愈发紧张了起来。
他们轮流抽签?
给苏主任上课?!
上什么课?
什么上课?
课上什么?
这好像是一场在未来会让无数人败于此处的教资面试现场。
每个人有十分钟的时间进行试讲,而苏曼就是唯一的考官。
在苏曼鼓励的笑容中,知青们全都磨磨蹭蹭,却又无法逃脱地走上前准备抽签,又在苏曼认真听课的神情中,尽可能不结巴地展示自己备课的内容。
知青们按照顺序,依次完成了讲课。
在三十个知青中,大多数的人选择试讲的内容,都是识字,或是简单的算数。讲课模式都差不多,标准的填鸭式教育,全程无表情,干巴巴地给苏曼讲解着这个字体的结构、发音、笔顺,让人听得有些想打瞌睡。
从第一个知青站在会议室最前面,当着苏曼和另外29个在一旁连听带准备的知青,开始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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