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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纣王他弟,拉着道祖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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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来到封神的第62天(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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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德金莲可是接引道人当年拼了老脸才争下的至宝,怎可能就此放过?

    他见金莲如此亲近子升,只觉得有一团气从他的胸口往上涌。

    他咽下喉间灵血,硬是挤出扭曲的笑,道:“小道友这番措辞可是不讲理了。”

    通天哼笑一声,都没带正眼瞧接引。

    “厚颜无耻之人竟知道这句话不讲理,实属罕见。”

    接引道人头上虽幻化了假发,但不妨碍他秃顶的事实。听见通天所言,他感觉脑袋凉飕飕的。

    他警惕地望了通天一眼,本欲向后退,却又止住。

    倒也无妨,这只不过是他一个化身罢了。

    子升闻言眼含疑惑与警惕看向接引。

    他将幼苗捂得更严实,“道友莫要哄人,我看这幼苗分明是不认识你,你怎能信口雌黄?”

    金色幼苗也点了点叶子,似乎是在赞同子升说的话。

    接引:……

    混账!他气更是上不来,他徒生是非这么多年,偏偏此次为真,这小孩竟如此说他!

    他沉下声音道:“小友莫要耍赖,你抢走他人宝物可不仁道。”

    子升不知道接引身份,他除了谨慎与疑惑也没有太多其它情绪。

    但通天笑了,他明白接引打不过他,因而仰起头,眼中多了戏谑。

    接引一副急跳脚的模样倒是极为罕见,弄得通天心情大好。

    子升揉了揉叶子,眨了眨眼不悦道:“道友请说话当心,它分明是子升宝物,你怎可故意混淆?!”

    接引:……

    接引因太过生气,差点连头顶的头发幻象都维持不住了。即便如此,他头顶的头发一根一根往下掉。

    子升见状很是惊讶,竟然有人头发掉得比他还快。

    接引知晓他今日若是不动真格,他的金莲怕是回不来了。

    通天在此他也不敢直接对子升动手,而是御气朝着幼苗袭去。

    圣人出手无比迅速,尽管子升已经做好了防备,但他眼前还是闪过了一道光。

    子升耳边的发鬓随通天的影风而起,空气中留下了通天的声音。

    “光天化日竟敢明抢,实属放肆。”

    子升眼神晃了一下,方才的仙人已然不见踪影。

    天空之上,天气骤变,几声震耳雷鸣过后,一道金光向西方逃去。

    事后,子升将嫩金的幼苗挖出来捧到掌心中。

    幼苗很是亲近他,甚至整根苗瘫倒在他手腕上。几片嫩叶垂下来,随着子升走路的幅度一晃一晃,如一根蔫掉的小豆芽。

    在子升走回寝宫的路上,幼苗歇够了,“豆芽尖”便仰了起来,它靠在子升手臂上好奇地打量它未来居住环境。

    明明它能窥见万物,却硬要“亲眼”所见,因而几片嫩芽如小脚一样顺着子升的身体越爬越高。

    子升不觉得幼苗冒犯,相反,他是发自内心喜欢这根幼苗。

    待到他们回到王宫时,幼苗已经爬到子升发顶了。子升今日出来得急,并未佩戴玉冠。

    他的发丝中央藏着幼苗的根,幼苗的茎叶暴露在外,似是在配合子升的动作,子升每走两步,它便左一晃右一晃,很是有节奏。

    子升回去后,宫人为他捧来一精致的陶盆。

    子升想了想,他从库房拉出一个从敖丙那儿讹来且由灵玉所制的宝盆。

    幼苗被装入盆中后好奇地用叶子扒着盆沿四处观看。忽然,它的叶顶落下半片阴影,原来是子升给它的小盆盆搭了个棚。

    幼苗:!

    这才是莲过的日子!

    当天夜里,幼苗在盆中睡得正好。突然,一大坨花瓣从天而降,一屁股坐住了它,幼苗差点被压扁了。

    它将根茎从花瓣中抽出来,花瓣又大又散几乎占住了它整个盆。幼苗委屈了,它推了推花瓣。花瓣竟用自己胖鼓鼓的身体竟将幼苗挤到了盆边,而后呼呼大睡了起来。

    幼苗:……

    第二日子升醒来,他发现宝盆上多了个金色的屏罩,似乎是幼苗在防备着什么。

    ——

    几个月时间,子升已经攒了足够多的棉花种子,接下来便是将棉花这一农作物推向全国。

    首先,子升需要一悟性好忠诚且性格坚毅的人来替他接管棉花事宜。

    子升将想法告诉王后以后,不出半晌工夫,王后也不知道从哪个角挖出了一个完完全全符合他要求的人。

    自那日王后为子升找到数名女官后,王后就像是被打通了筋脉,她在宫中再也闲不住,而后顶着肚子游遍朝里朝外。

    王后不再如之前那般有着贵妇人的典雅,她虽时而忙得满头大汗,但眼中的笑意从未消失过。

    偶尔有一次,子升在街上见到了正在观察着百姓们的王后,日辉洒在她身上,王后明亮的双眸中夹杂着沉思与聪慧。

    王后为他所找之人是一丧偶之妇,约二十五岁。她丈夫早亡,无多余亲属,只带着一幼女。其家中没有什么田产,幸好自己有一双巧手,靠着帮他人缝衣才勉强养得了自己与女儿。

    她悟性极高,任何花式只要瞧上一遍便能模仿个十之八九,同时又能联想到许多新型样式。她的手脚也很麻利,旁人一日能制两件衣,她便能制五件衣。

    原本凭她的手艺可以在贵族府中当一上等织娘,但她却带着女儿住在城外,就连为他人所制衣样都是最简单的那种。其生怕被人发现后掳去她与女儿,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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