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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独得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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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欺辱(双更合一)……(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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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乏味了,随时离开便可。”

    陆筵不咸不淡地从喉间应了声。

    沈沅嘉便重新坐正了身子,吩咐陆七继续梳头。

    陆七拿着象牙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筵在一旁的缘由,今日她总是手脚笨拙,扯断了她好些头发。

    沈沅嘉抿着唇,一声不响的忍着,只有眉间偶尔略过的疼痛,才让人知晓,她并不是没有感觉。

    她只是善良到,所有的痛都自己承受罢了。

    陆筵本想看她生气发怒,可见她十分懂事,只是默默忍受,眉头一皱,终于还是心疼了。

    他冷冷地睇了一眼陆七,接过她手中的象牙梳,淡声道:“孤来吧。”

    陆七脸色泛白,她实在是太害怕生气的太子殿下了,毫不夸张地来说,太子一怒,必定流血千里。

    沈沅嘉在镜中看到陆筵略含薄怒的脸,温声道:“你也别怪她,许是你今日在这里,她太紧张了。”

    沈沅嘉轻轻推了推陆七,柔声细语:“你先退下吧,待会儿再进来。”

    陆七惴惴不安地看了一眼陆筵,见他眉眼寡淡,没有阻拦,她这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并细心地关上了门。

    沈沅嘉见陆七离开了,松了口气,她刚刚看陆筵可是动了怒气了,真怕陆筵责罚她。

    “您和她生什么气呀?她平日里做的很好,只不过今日出了些差错。她是您送给我的人,您要相信,您培养的收下都是极好的。”沈沅慢慢说道。

    沈沅嘉以为他是觉得他的人笨手笨脚,办事不力,折了他的面子,这才生气了。殊不知……

    “孤是气她吗?她还不值得孤动怒。”陆筵握住她的青丝,泄愤似的拉了拉她的头发。

    “疼!”沈沅嘉手扶着脑袋,糯声喊道。

    陆筵气笑了:“方才你为什么不喊疼?就任由她扯你头发,一缕缕地往下掉,那时候就不疼了?!”

    沈沅嘉眨了眨眼,“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

    陆筵挑眉,“这是重点吗?”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沈沅嘉,你以后别那么忍气吞声的,受了委屈要说出来,这世间,你要学会爱你自己,没有人比你自己更重要。”

    “孤的名声也不好,多个嚣张跋扈的太子妃,也没什么影响。你也别想着,当一个端庄高贵、温柔贤淑的太子妃,能够赢得其他人的好感。孤,并不需要那些虚名。”

    陆筵沉声道:“你那样不爱惜自己,受伤的只有你自己,反倒最后是亲者痛,仇者快。”

    陆筵轻柔地替她梳了个灵巧的髻,又挑了根华美精致的发钗,小心地插在她发上。

    他弯下腰,对上了镜中沈沅嘉的杏眸,低声道:“明白了?嗯?”

    说话间,陆筵的热气喷洒在她耳中,低沉的嗓音也激起她全身的战栗酥麻,尤其是话尾似询问似轻哄的,微微上扬的语调,更是让她脸热心跳,整个人都热气蒸腾。

    沈沅嘉的眼眸望着镜中相依偎的两张面庞,目光情不自禁地柔软下来。

    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让她学会爱自己,她自己最重要。

    这与她从小接受的教育背道而驰,可她却丝毫不觉得厌恶,反倒觉得欣喜。

    这个时代,对女子束缚颇多,女德将女子塑造成只知道牺牲自我的,附属于男子的物品。

    可女子就不是人了吗?

    女子也该有尊严地活着啊!

    她曾经也问过这个问题,可得到的是旁人的斥责。无论男女,他们都告诉她,女子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一辈子都该将夫君子女放在自己身前,就算受了委屈,也要忍着。女子一辈子,最该学会的就是忍耐。

    后来,她也就渐渐习惯了忍耐,如今陆筵的一席话,让她心生感动,就好似,她一直都在等待着有人认可她,支持她,而那人,终于出现了。

    沈沅嘉感叹道:“要是我能早点遇见殿下多好啊……”

    那她遇到江云澈,也不会那样轻易就被哄骗了,也不会被邓氏和他当成替身,欺骗了那么多年。更不会在得知真相的时候,被江云澈困于后院,折磨致死……

    她的声音低不可闻,陆筵没有听清楚,下意识问道:“你说什么?”

    沈沅嘉摇了摇头,轻松地说道:“没什么。”

    好在,这一世,她没有一错再错。

    也不知道陆筵在哪里学的手艺,那梳出来的发髻,让沈沅嘉都惊艳不已。

    沈沅嘉左瞧瞧右看看,都挑不出一丝不满意的地方。

    陆筵退开一步,眼底也是满意,也不枉费他学了那么久。

    早在能够看到沈沅嘉周身的颜色时,他就在为这一刻做准备了。

    替她梳妆,替她挑选华美的衣裳,替她搭配漂亮的首饰,看着她明艳娇贵地,像是一朵只为他绽放的花朵一样,在他眼底盛放,那样明媚耀眼,那样夺人心魂。

    陆筵心道,他多年来看不清眼色,恐怕,就是为了遇见她……

    此时酒楼下方,停了一辆精致的马车,马车里走出来两个衣着鲜亮的少女。

    两个少女皆锦衣玉钗,容貌姝丽。其其中一少女面容精致,由丫鬟扶着下了马车。

    她站定后,手中捏了一块帕子,捂住鼻子,秀眉微蹙,道:“这什么破地方,你说那位贵人真的是住在这里?”

    另一个少女也下了马车,站在她身旁,她没有开口说话,不过脸上也满是嫌弃的神色。

    “既然家里人都这样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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