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沈轻若就要反复想起过往的这些经历。
她觉得自己很自私,只想着自己走进沈轻若的心,不管沈轻若揭开伤疤的时候疼不疼。
沈轻若见孟迟应了一声,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她本来说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又觉得后悔,明明可以胡诌,平时不也经常胡说吗?为什么刚才非要拿自己的亲身经历出来说?
她乱编的那些落魄经历,就好像给自己戴上了一层面具,她不在乎别人对面具的评价。
而真实经历不一样,那是实实在在,历历在目的,她现在偶尔还会做起好几年前经历有关的梦,梦见自己被烧烤店老板骂,醒来后马上看时间,生怕自己起晚了,又被烧烤店老板扣钱。
孟迟会怎么想?
会觉得她落魄吗?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凭自己的劳动获得报酬,有什么不应该?
她给自己竖起了高高的围墙,将自己圈在安全区内,又忍不住向外张望。沈轻若看着孟迟,咬了咬嘴唇,语气故作娇柔,掩饰说:“怎么不说话?你都不心疼人家的?”
孟迟抬起眼来,那双眼睛很漂亮,没有一丝戏谑,满是年轻人的真诚。
她说:“我都不知道你还在烧烤店打过工。”
在刚才短暂的时间里,孟迟将一切都想好了,她不是为了自己,才想要去了解沈轻若,因为沈轻若有心障,所以她想帮她解开心结。她希望沈轻若永远肆意。
沈轻若将烤好的串放进碟子里,隔了好一会儿才出声说:“以前有段时间欠了很多钱,虽然现在也欠了些……”
她不知道是不愿意过多提过往,还是不愿意让自己陷入低落的情绪之中,声音有点故意地往上扬,说,“不过好歹现在有了奔头……”
孟迟原以为沈轻若不会出声了,没想到她会接自己的话。
孟迟抬起眼睛,猝不及防地撞上沈轻若的目光,沈轻若眼睛里含着些水汽,咬着嘴唇看她。
沈轻若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来,不过说就说了,也没说太多不是?
很快她的手被孟迟轻轻握住,几秒后,孟迟松开她的手,眼睛里藏着夏夜的星,闪闪发光,说:“现在比以前好,以后也会比现在好。总之,会一直好下去。”
日子越来越好。其实孟迟以前觉得这句话挺唯心的,虽然寄托了大家对于未来的美好愿望,但是日子就日子,无所谓好,无所谓坏。
但此刻她心想,日子怎么样,全凭自己怎么看待,她觉得是好日子,那就是好的。
孟迟停顿了片刻,说:“而且我有钱,如果你有需要,我……”
沈轻若笑说:“你想包养我吗?”
孟迟被沈轻若直白的用词激得差点咬到舌头,赶紧说“不是”,接着又摇头又点头的,把自己都弄得都有点晕,语气别扭说:“虽然我现在的积蓄不是很多,但是我能挣……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拿给你……”
沈轻若安静地听着,心里有了点暖意,但嘴上仍然调侃道:“你还真想包养我?”
她停顿了片刻,说,“你好好把压岁钱收着,不要成天想着往外花,我现在也不是很缺钱……等我以后真没钱了,再考虑你的提议……我们的串快糊了……赶紧翻面……”
两人忙碌之下,似乎都已忘记刚才的事情,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会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去看对方的脸,然后唇角轻轻地扬起。
片刻后,山庄里的服务人员过来帮忙烤串,孟迟跟沈轻若也就回到座位开吃起来。
谢蓁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说:“老江问我怎么还没吃完,等着赢我的钱……什么人啊这是?老沈,你待会儿也跟我去搓几圈麻将呗?”
沈轻若低头吃着,她身旁的孟迟将签子的肉拨了她碗里,两人无论在哪儿,都是一副午夜档深情剧场,谢蓁看着自己签子上半天扯不下来的肉,不禁噎了又噎,感觉吃不下去了。
狗情侣!毁我食欲!
沈轻若跟孟迟你情我浓了会儿,然后又朝谢蓁叹了口气,拿出手机调出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你还不如直接给我打钱,这样我们都能省点事儿。”
谢蓁:“?”
沈轻若正经说:“你叫我跟你一起打麻将,不是让我赢你钱的吗?”
谢蓁觉得自己的人生只剩下四个字了,交友不慎。
她们吃完烧烤,刚到休闲厅的时候,山庄老板就迎过来了,朝谢蓁笑说:“真吃夜宵去了?我还以为你输得回房卷包裹,连夜下山了呢。”
谢蓁指了指旁边的沈轻若,说:“你小心点,我请了外援。”
“你们准备联手出老千?这也太嚣张了吧,还带提前知会的?”老板说。
谢蓁:“也不算吧,请她赢光我们仨的钱。”
老板愣了一下,正儿八经地打量谢蓁,她这老同学是输懵了吗?
老板:“哦呦,你这是要跟我鱼死网破,那待会儿我得认真打。”
沈轻若露出点不好意思的表情,说:“啊呀,江老板,你别听她瞎说,我很菜的,待会儿一定要手下留情。”
沈轻若看着就不像经常打麻将的。
老板刚被谢蓁挑起的警惕心,就被打消了下去,说:“哎,一定一定。”
半小时后,老板拉开麻将桌自己位置的抽屉,看着里面零零散散的筹码,听到旁边的说话声,便转过脸看去。
孟迟没有跟她们一起打,而是坐在沈轻若的身旁,百无聊赖地玩着沈轻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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