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自己屡次发了誓再不去给自己哥哥还赌债,但每次最后都给了银子。
恼自己哥哥不知体谅自己,前些日子寻到的活计现在也丢了。
想想这些日子的提心吊胆,连个好觉都没有,一股子委屈冲上来,翡红用衣袖挡着,默默用手帕沾了沾侵湿的眼角,刚调整好,连个笑还未来得及摆出来,突然发现前方一双锦靴。
她顺着靴子向上看,猝不及防之下,吓得直接后退了一步。
“李四公子,您,您怎么在这儿?”
李挽看向她,故意也露出几分惊讶,还未说话,翡红却已是先反应了过来,强笑道,“瞧奴婢这脑子,竟忘记了四公子您这也在这里读书,四公子怎得不进去?”
李挽先未说话,而是向着刚刚翡红和人说话处的墙角处意味不明地看了眼。
果不其然,翡红顺着李挽的目光看过去后脸色瞬间怔了下,她摸不清李挽究竟看没看见自己,只能试探着开口,“四公子再不进去怕是要迟了?”
李挽闻言浅笑了下,脚下也不动,反问道,“是吗?”
余光趁着翡红目光躲闪的时间在翡红脸上溜了几圈,见翡红越来越慌张李挽反而越发疑惑。
实际上,李挽对那日柳枝突然不对劲一直抱有怀疑,她疑心柳枝和那小厮可能之前便有过什么关系,只是看柳枝不肯说,李挽也怕自己强行去问反而会引起柳枝病发,这才先放了下来。
再加上自己这几日各种离奇的梦境,和前日晚上时柳枝古怪的反应,李挽越发觉得要先将柳枝的病症搞清楚,才能解开这一系列的疑惑。
是以,方才看见翡红和那个小厮说话,她才故意站在这里诈一诈翡红,看能不能得出什么新消息来。
李挽越是不说话,翡红便越是慌张,正着急到手心里都在冒冷汗时,被突然吹来的冷风陡然惊醒,才恍惚明白过来自己这是想岔了。
她方才脑子里净是娘娘让靖王爷去杀李挽一事,又冷不丁看见了李挽才这般慌张……
现在反应过来,悄悄擦了擦手心的汗,脸上带上了几分真切的惆怅,“若不是奴婢的哥哥突然找来,奴婢也该进去了,说出来不怕四公子笑话,奴婢就这一个哥哥,可惜是个不争气的……”
她不问看没看见,直接坦坦荡荡大胆承认,毕竟这事虽不甚光彩,却也不是什么把柄。
“原来方才那位是你哥哥——”
翡红话音刚落,便听得李挽说道,她刚点了点头,李挽却已是继续说了下去,“长得倒是和前些日被府里人打断了肋骨的那个小厮有点像。”
翡红要说的话直接噎在了嗓子里,见李挽冷冷看了自己一眼便向学府中走去,赶紧进了上来,连连赔罪,“我哥哥人是混了点,奴婢实在不知他是如何扰了您的,还望您大人有大量,看在奴婢的面子上不要同他计较,奴婢在这里替他向您赔罪了……”
李挽脚下步子缓了些,似是不经意问道,“你哥哥以前出过京城?”
翡红来不及考虑,便回道,“这应是没有的,我哥哥平时就是爱赌了些,但这些年里从未去过其他地方,一直和奴婢一起待在京城里。”
未去过京城,那便只能是柳枝以前来过京城。
不给翡红反应的时间,李挽继续问道,“你家中只你和你哥哥二人?”
“奴婢爹娘都不在了,叔伯这些年也都远了,现下只剩下——”
“李兄!你怎么才来,快些,夫子马上都要到了!”
蒋灏刚从学府外面急匆匆进来,看见李挽还在边走边和一女子说话,吓了一跳,从后面一把拉着李挽便向前跑,边跑边喘着粗气问,“不是不准带丫鬟进来么?刚刚那是谁啊?”
被人这一打断,翡红也已经回过神来。
见李挽被蒋灏拉走,心里重新涌上了一丝错觉,有些疑心自己是不是多想了,前几次见到李四公子时都不像会是这般咄咄逼人的人……
不管怎样,翡红都打定主意回头还是要告诫自己哥哥莫要继续惹祸事了。
又想到自己刚刚险些连自己还有个妹妹的事也说出去,更是一阵后怕,这事现在只有娘娘知晓,若是再多个人知道,便是又多了个把柄在别人手中。
关于柳枝的事李元昭还停留在只是李挽从罗子镇一并带回来的小丫头的印象上,现在将要远赴西北,更是完全想不起这些。
他将李挽送到学府回去后,正打算回去换件衣服去见找涂将军议事,刚到了自己院子门口,却看见李挽院子那边的小厮刚从他院中出来。
那小厮看见他,立马退到一边让路,“大公子早。”
李元昭停下脚步,奇怪问道,“有何事?”
小厮听见他问,连忙答道,“回大公子的话,是四公子说您有件东西落在他那里了,让小的今早送过来。”
李元昭一怔,他昨日根本未去过挽儿院子中,更不可能落下东西——
他莫名心中一慌,急急忙忙进了自己院中边走边问,“挽儿那边送来的东西放哪儿了?”
眼见下人们递上来一个锦盒,李元昭接过锦盒的手都有些颤抖。
他生怕一打开锦盒里面便是一封李挽留下的辞别信。
这样过了几息,直到旁边小厮感觉不对劲,小声问了句,李元昭才咬咬牙将锦盒盖子打开。
里面不是信封,李元昭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他院中的大丫鬟从外面进来,换掉水壶中冷掉的茶水,见李元昭捧着个锦盒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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