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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娇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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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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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炳也差点儿跌倒在地。

    “圣人,臣万死!”

    南宫炳道是自己撞上了枪尖,急急下跪请罪。

    贺兰桀寒着一张冷脸,传唤:“沈辞。”

    沈辞独自入殿而来,见东西散了一地,而南宫炳也跪着,当下立即也跪。

    但两个人都还不知道,圣人是为了何事发火。

    贺兰桀闭了闭眼,随即睁开,声音多了几分无力:“沈辞,海昏侯初来玉京,朕出宫去见他那日,皇后可曾找过你。”

    沈辞一滞,心道纸包不住火,何况当时李全等人全都在场,无可隐瞒。

    “是。”

    贺兰桀哂然自嘲,嘴角勾了一下:“那么,你同她说了什么?”

    沈辞又是脸色僵硬,圣人这不啻于秋后算账,他急忙将实情吐露:“娘娘当时问臣,海昏侯让臣为圣人带了什么话。娘娘猜到了,臣回玉京,带回了海昏侯的口信和其他信物。”

    果然如此。贺兰桀长呼一口气,散漫而笑:“你回什么。”

    沈辞道:“臣回,海昏侯携初月入京,说初月是娘娘为圣人所生的女儿。娘娘当时反应很奇怪,不像是惊讶,也不像是生气,很平静地对臣说,‘沈将军,你说,我是皇后’。这句话,臣至今揣摩不透。”

    他当然揣摩不透。

    可贺兰桀却已完全了解。

    那一天,他从宫外归,她说自己突然想起了自己就是崔莺眠,让他带她去椒房殿。

    之后在椒房殿,她更是想起了所有,说他们有过一个女儿名字唤作初月。

    这天底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在当天她得知了海昏侯带初月进京以来,便转身告诉他,那是他们的女儿。

    不是因为别的。

    是她早已恢复记忆,却依然决定和海昏侯串通合谋,一起编造这么一个谎言,让两宫太后名正言顺存在的谎言,对吗?

    太后的话突然跳进耳中——

    “所以为什么偏偏就是女儿,这件事多半就是障眼法,贺兰尧也料到,万一你真的夺回那个孩子,将来也不可能留有继承人你知道么!”

    “哀家不信那个孩子是她生的,哀家这就去盘问她,检查一番,女人生没生过孩子一目了然,就算生了,也未必就是你的!”

    “当年崔氏对你的态度如何,我想你心知肚明,她既已逃出宫闱,会愿意生下你的孩子么?”

    那些话,字字句句,都刺穿他心中最深的恐惧。

    不是吗?

    真的不是吗?

    他一直自欺欺人,极力说服着自己,也许当年是海昏侯确实不惜一切代价地阻止了她堕胎,才能保住那个孩儿。

    可是——

    “南宫炳,让一个妇人流产,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她存心滑胎,有可能保得住么。”

    南宫炳哪知道圣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奇怪。

    他沉思半晌,道:“胎儿坐落母体时极是脆弱,尤其首三月,有时轻微的跌宕就有滑胎的风险,有些体弱的妇人在有孕之际,更加是战战兢兢一步都离不开床。倘若真是铁心不要孩子,不惜以伤害母体作为代价的话,那旁人是阻拦不住的,对付一个还不见天日的脆弱生命,老臣想,根本不需要什么手段就能置其死地。”

    “不惜以伤害母体作为代价”这句话就是一根铁刺,深深扎进贺兰桀的骨髓血肉。

    所以,贺兰尧说的是鬼话。

    他没阻拦过崔莺眠堕胎。

    最通顺的解释是,今夜,在蓬莱岛外他对自己所说的,才是真话。

    初月有可能真的……

    “圣人!圣人!”

    伺候初月的乳母春嬷嬷突然告急,在太极殿外求见,被阻拦之后,便心急如焚地直接张口喊。

    “小公主高热了!”

    贺兰桀闻言立即起身,奔出了太极殿。

    “初月怎么会高热?”他的脚步快得春嬷嬷根本跟不上。

    一阵风一般来到了承清宫,伺候的丫鬟奴仆里外跪了一屋子,有人拿着晾凉的毛巾勤给初月敷额头,初月的眼睛紧紧闭着,脸颊彤红,贺兰桀坐到她身旁,伸手去试她的额温,触手滚烫。

    贺兰桀扭头就道:“南宫炳。”

    南宫炳听说小公主发了高烧,自然也急忙跟着赶来承清宫。

    “朕来!”嫌弃宫人手脚慢,贺兰桀一手夺过帕子在水里浸湿,飞速拧干,替初月换了下来。

    “初月,哪里难受?难受告诉父皇。”

    初月的两只眼睛开始打颤,像是坠入了梦魇,小手不安地朝虚空抓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可谁也听不清。

    贺兰桀捧住她的小脸,轻轻地安抚她。

    没过片刻,初月便安静了下来,不再动了,贺兰桀摸摸她的小脸蛋,可神色并没丝毫放松。

    南宫炳亲眼目睹着这一幕幕,心头有了猜测,只是却不敢言,他挎过药箱,停在贺兰桀的脚边,伸手去试探小公主的脸颊,再接着为她号脉。号脉后,又问了伺候的宫人,今日给小公主吃了什么。

    “圣人放心,小公主这只是同时食用了属性相克的青虾与红枣,引起的些微中毒症状,小公主身体弱,这才引发高烧,但老臣下两贴药下去,保管不会有大碍。只需圣人守候床边,每半个时辰为小公主擦身,更换帕子。”

    贺兰桀握着初月软绵绵的小手,虽听到了南宫炳的保证,但眉间的结也始终没有打开,末了,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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