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浊气,漫步到了跟前,笑着道:“四哥!”
景深便站了起来,要向八阿哥行礼,八阿哥忙扶住了他,十分客气:“景深是皇阿玛身边红人,又饱读诗书,见识非凡,不必如此多礼。”
胤禛微垂了眸。
这些日子景深这个冉冉升起的明星叫多少人眼热,又叫多少人费心费力的巴结。
可偏偏,景深刚刚对他言说:“我愿为四爷效犬马之劳,只求四爷善待舍妹和孩子。”
湖光粼粼,景深正气凛然,就算叫他多想他也做不到,何况做男人,他又如何没有这点自信?
他淡淡道:“明嫣和弘历我自然爱护,不必为此劳动景深。”
景深便不由得笑了笑,叹息道:“上苍到底还是怜悯她的,遇上了王爷这样怜香惜玉的人,王爷这般说我就放心了,往后我在暗处不便与王爷多多相处,但王爷有事尽管吩咐!”
从前的景深随着妹妹的身死也死了,又随着妹妹的重生也一并活了过来,成了现如今的景深。
八阿哥也坐了下来,想与景深多说两句,景深却已经站了起来:“景深还有事,先走一步。”
青年的背影透着勃勃的生机,像是早晨升起的太阳,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八阿哥忽的笑了笑。
胤禛也不能每次都这般得意的,有那样一个侧福晋在,他必定会好好的当众打了一次胤禛的脸,叫他也知道知道何为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