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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薄情王爷后(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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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跑!(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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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你不是随便的人,誉王府以后也不会有王妃进门。”

    以兰画对江湛两辈子的了解,这已经算是最深情的情话了,若是上辈子听到,她一定会幸福的找不到北,可现在的听起来,她只觉得他所谓的深情是利剑,是杀人于无形的武器。

    “为什么非现在要孩子呢?”上一世他也是这个时间附近突然提起的,照他后来的绝情行为来看,他应是不喜孩子的,那为什么要提,这里面一定她不知道的原因。

    江湛也没想瞒着,据实回道:“祖母身体不好,她老人家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下一代。”

    原来如此。

    兰画心里忍不住呵呵苦笑起来,她上辈子苦苦寻求的真相就这么简单?

    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了,她有孕的时候,正好祖母病逝,

    因为祖母想要孩子,故而不由分说的要她生,祖母去世,就毫不留情的抛弃了自己的骨肉。

    是她上一世太自负了,以为他心里有她,才想要两个人骨血交缠的结晶,甚至在孩子被打掉后,她还自欺欺人的为他找借口,以为他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此刻看来,她的想法实在是太过荒谬。

    没有任何挣扎的必要,眼前这个人,是这世间最无情的人,两辈子都是。

    “想什么呢?”江湛突然问,兰画眼神空洞,面如纸灰,失魂落魄的样子引起他一阵狐疑。

    “想王爷会是怎样的一个父亲。”兰画面带浅笑,笑意不达眼底。

    手下的笔一顿,江湛抬睫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有什么想法,直白的说出来,不要让我猜。”

    兰画怔愣,当下没反应过来,江湛睇了她一眼,不悦道:“自己去睡吧。”

    兰画这才明白他上一句话的意思,所以这个人两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父亲,她随口一问,竟被他理解成暧昧的试探。

    何其可笑。

    “哦,”兰画怏怏的回了声,收拾好心情后,她又在桌前拖延了会,而后软着嗓子问:“王爷不睡么?”

    这应该够直白了吧。

    闻言江湛抬起头来,眼睛眯成长缝,眉尾上挑,声音疏懒:“不怕我了?”

    兰画压住心中翻涌的情绪,弯唇低下了头。

    “过来。”他面色还是清冷,上翘的眉尾却染着浓浓的情.欲,暴露出夜色下他真实的一面。

    兰画绕过宽大的书案,慢慢踱到他的跟前。

    男人淡然一笑,伸手扯她进怀,仿佛终于等到送上门的猎物,低头去嘬她的唇角,缱绻而缠绵。

    兰画有一点点闪躲,像个娇羞的女子,忽而江湛停下动作,提起眉梢:“好香?”

    兰画心理一惊,伸手搡他,而后挣扎着坐直了身子,恼道:“我身上一无所饰,这件寝衣还是你的,你若再怀疑,难不成我把迷香含在嘴里?”

    江湛压了压眉,戏道:“只是一句随口的夸赞,你倒是能联想。”

    兰画面色微僵,佯嗔道:“谁让你总揪着这个错处吓唬我。”

    江湛从身后搂过来,在她耳边低语,“像上次那样,倒也不错。”

    男人像大山一样,瞬间把她围的密不透风,兰画一动不动,咬牙控制住身体的本能排斥,任他在耳边厮磨,一脸漠然。

    江湛伸手震灭书案上的红烛,牵着她的手往寝屋走,黑暗中,兰画抿了抿唇,拖着步子跟上。

    拉着她坐在床边,江湛两指挑开她身上宽大的衣襟,一片雪腻在昏暗的夜色里白的晃眼,他微粝的大手覆在锁骨上浅浅的两窝。

    兰画背过脸,强忍住心里的抵抗,任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脖颈间游移,忽然他指腹用力,骨头上传来一阵被白蚁啃噬的刺痛感,她回头,忍不住蹙眉道:“疼。”

    他垂眼看她,眼中闪着邪肆的光,“不用怕,给你身上留下属于本王的印迹。”

    兰画脑中一阵眩晕,瞬间知道他对自己做了什么,他精通武学,能在不流血的情况下,在人身上留下印痕,上辈子和亲前一夜,他就在她的胸前留了一个奇怪的图腾,没想到这一世他更加狂狷,直接印在了锁骨上,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她心里滞住,没有办法再多呆一刻,不愿和眼前的人再虚与委蛇下去。她倏然坐直了身子,攀着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薄唇。

    男人猝不及防被封住了唇,眼中的漾起一阵异样,他嗓音发出一阵清浅的笑,而后低下头,反客为主的衔住了那两瓣娇唇,丝丝缕缕的香甜顺着牙缝渡过来,带着醉人的芬芳,他全部接受,尽数占有。身体燥热,血气上涌,整个人昏昏沉沉,如坠云间。

    慢慢地,他脑子越来越昏,眼皮越来越沉,终于支撑不住,阖上了眼睑。

    兰画嘴角溢出一丝冷笑,把压在肩头的男人卸下,一把拉上了床帐。

    “王爷,醒醒,您醒醒呀。”宴行带着哭腔的声音隐隐传来,江湛缓缓张开了眼睛,入目是浅色的纱帐,如此看来他还在自己的寝殿,方才不过是噩梦一场。

    他好像沉沉的睡了一觉,怎么都醒不过来,睡梦中他见到许多支离破碎的图像:

    先帝拿剑指着地上的男子,阴鸷道:“天下是我的,欢娘也是我的,你和你的儿子必须永世效忠我谢家江山,否则朕要你们被万古唾弃,永世不得翻身。”

    女子捧着一摊刚成型的血肉,哭的撕心裂肺,“你不配做一个父亲!”

    月阴关外,一身红衣的女子胸口插着一只匕首,血流如注,汩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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