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河图商会,甄家?旭一定脱不了干系。
他们畏惧这里的秘密。
所以他们才?会在当初林向岚刚刚知晓到这一切时,急于下手。
那时候林向岚仅是怀疑,还没有来得及上报,就被灭口。
今时不同于往日,他们查到了这里,督导组还在槟城,就算是彻底搜山,也要把一切真相?搞清楚。
两人回到家?里,头发,鞋子还是有不少地方都湿了。
顾言琛推沈君辞:“快进去洗澡,不要感冒。”
沈君辞说:“你鞋子也湿了,热水器供不过来,要不我?去隔壁吧。”
顾言琛一把拉住他:“去什么隔壁?一起。”
浴室里的水汽朦胧,很快就温暖了身体,驱散了寒意。
顾言琛往浴缸里放满了水,踏进去时,水滴溅出,落于地面。轻微的触碰可?以慰藉心灵,水声不停,浴室里有些氧气不足,让人微喘。
两人洗完了澡,顾言琛先给沈君辞吹干了头发。
晚上,顾言琛四处打着?电话,和领导以及相?关部门进行?沟通联系。
沈君辞则是对比着?之前顾言琛搜集的资料,他专门去搜索,发现了一些删除痕迹。
按照早年的地质勘探资料记载,这鹿鸣山下非但有矿,而且应该是值钱的金矿。早在民国时,这里就曾经开过矿洞,只是那时候技术有限,没有挖走多少矿藏。
而这几十年,鹿鸣山一直被列为环境保护区,禁止一切地质开采和开发行?为,现在看?来,这可?能是甄家?旭借助拉拢权贵,把这座山作为了他的自留地。
第?二天一早,特刑科众人与刑警队请了勘探专家?和督导组一起上山。
他们刚来到山脚下就遇到了重?重?阻力,在山上植树造林的工人们纷纷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开车往上走。
那些工人们拿着?铁锹电锯,明显是来者不善。
顾言琛以前上山就知道这里的植树工人们会拦车,他因此怕麻烦,总是骑着?车来,只是他也没想到,这些人拿着?鸡毛当令箭,竟然私设关卡,嚣张到了这种程度。
他亮出了证件:“我?们是市局特刑科。”
陆英也道:“警方办案,麻烦你们让开!”
打头的工人气势汹汹:“我?管你们是不是警察,我?们是林业的,又不归你们市局管。没有我?们领导的签字,一律不许上去。”
其?他人纷纷叫着?:“对啊,这山不许上车你们不知道吗?”
“谁敢开车上山,别怪我?们不客气!破坏了树,你们赔得起吗?”
陆英小声吐槽:“这不就是变相?的车匪路霸?这么以权谋私是收受了多少贿赂?”
一行?车堵在山下,崔书记从?后面的车上迈步下来,老人今天穿了一身中山装,走得步子不大,却很稳。
他来到为首的工人面前,报出自己的身份:“我?是省城督导组的崔时会,你们负责的领导是谁?”
那些工人们也在新闻上看?到过崔时会,被吓住了,吞吞吐吐地报了个名?字。
崔书记道:“你打个电话给他,我?亲自和他说。”
有位工人拨通了号码。
崔书记接过了手机,他一表明身份,对方就毕恭毕敬起来,然后开始甩锅:“我?们是按照市规划局的规划,才?在这里植树的。”
崔书记沉声道:“就算是要植树造林,也是为人民服务,若是想要靠几棵树就拦着?不让查凶案,那不是成了本末倒置的笑话?我?们就算是砍树炸山,也要把这十几年前的事查清楚。”
对方连声称是。
崔书记严厉道:“我?倒是要看?看?,谁敢给黑恶势力开绿灯,打保护伞。今天谁敢阻拦警方办案,一律原地革职!”
他说完了事,把手机递还给工人,不紧不慢地对他们道:“我?已经和你们领导沟通过了,你们谁还拦着?,视作妨碍警方公务,拘留十五天以上。”
那些人应该祈祷,今天他们查不出什么。若是坐实了违法犯罪,发现了证据,所有相?关的一切都会彻查。到时候被免职的,只怕都不止一个两个人。
得到了上级命令,那些林木工人后退了两步,移开路障,让开了堵着?的道路。
顾言琛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一直给这些人带着?路。
数台机器被拉上了鹿鸣山,那些探测器可?以穿透厚厚的岩石沙土,扫描到下方的情况。
很快那些勘探人员就在半山腰找到了一个被封住的洞口,疑似是废弃的矿井。
专家?也在一些山石上找到了金矿的痕迹。
几名?爆破人员商量着?,给出了具体的专业方案。
这么煞费苦心地掩藏,里面有问题的可?能性很大。
崔书记做了抉择,老人决绝挥手道:“炸山!”
有工人伐下附近的树木,专业人员忙碌着?,在地表下埋下引线和炸药,做好准备。
法医和物证待命,准备等爆破后进入现场搜寻。
沈君辞站在不远的安全处,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法医服,长身玉立,腰背笔直,清俊面容神色凝重?。
山林间的风吹起他的衣摆,发出猎猎声响。
沈君辞的双眸眼?尾微红,他有预感,那些矿洞下一定埋藏着?什么。
顾言琛站在他的身旁,一脸严肃,双手抱臂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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