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件事,但见到颜槿这个万事不上心的态度,就有点郁闷,“我不说,笑笑你还真的不打算问了?”
“你要是想说,刚刚就会说了。”颜槿:“可你刚刚又没有说,就证明你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又何必难为你?”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虞殊还是有点郁闷,怎么颜槿对他事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你不继续问,怎么知道我不会说?”
颜槿见虞殊似乎真的很想让她知道发生什么事,便从善如流道:“那你说吧,我想听。”
“你根本不是真心想听,就是哄哄我罢了。”虞殊瞥了颜槿一眼,“不听就不听,我还不乐意说了呢。”
说罢,虞殊也头也不回,自顾自先走了。
颜槿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一旁的锅包肉就小大人似地叹了口气。
“小孩子叹什么气?”颜槿不由看向锅包肉,“你也不开心吗?”
锅包肉:“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在庆幸自己是个小孩子。”
颜槿好奇,“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哄男人可太难了,”锅包肉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幸好我还是个孩子。”
“你可能是误会了。”颜槿给锅包肉理了理腮边的乱发,认真道:“我刚刚没有在哄他。”
锅包肉挺着小肚腩,人小鬼大道:“哄自家夫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这种事见得多了。”
[我以为锅包肉庆幸自己是小孩,是因为小孩有糖吃,没想到居然是因为小孩子不用哄男人,笑死我了。]
[这小丫头还挺机灵,知道什么是哄男人。]
颜槿已经不想再解释虞殊不是她夫郎这件事了,反正锅包肉家人迟早都会把她带回去。在这段时间颜槿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左耳进右耳出吧。
颜槿虞殊这次去的澡堂,是上次周弄云带颜槿去的那家澡堂。
不巧的是这个点包间还没来得及打扫,所以只能去大众浴池。
虽然这个点客人不多,但一想到待会要跟陌生人在同一个池子里泡澡,颜槿就特别不想迈步。
“颜笑笑,你怎么了?”已经调节好自己情绪的虞殊,回头见颜槿情绪不太对,便问了句。
“虞圆圆。”颜槿叹了口气,“你觉得我要是让一个搓澡阿姨带锅包肉进去洗澡,我在外头等着,会不会不太妥?”
“可小孩子还是得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比较安心。”虞殊:“而且我也不适合带锅包肉进去,她跟着你会比较好点。”
“那再等一会儿,”颜槿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始用指腹戳仙人球刺,“我做好心理准备先。”
“噗嗤,我差点忘了你是南方人。”
虞殊这回总算明白颜槿情绪,为什么不对劲了,“南方人确实会不太适应澡堂。”
“我虽然是在北方上的大学,但我从来没去过澡堂。”颜槿心有余悸按住胸口,“大学那会,雁子都把我拖到澡堂门口了,我趁她不注意赶紧溜了。”
[我真的太理解颜槿了,我第一次跟室友去澡堂,也恨不得像颜槿那样夺门而逃。]
[啊,这也夸张了点吧。大家身上的东西不都是一样的吗?我就特别喜欢去澡堂,有人帮着搓背多爽,反应哪至于这么大。]
[唉,北方人不懂南方人。]
“……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虞殊扶额失笑,“你形象包袱有点重啊,笑笑。”
“举个例子,南方人对澡堂的恐惧,大概就是北方人见到南方蟑螂的恐惧。”颜槿:“我这么解释,你是不是就能理解我为什么不愿意进澡堂了吧?”
“我觉得你这个例子,有失公允。”虞殊腰背挺得更直,“我虽然是北方人,但我不害怕蟑螂。”
“真的吗?”颜槿定定看着虞殊,“这里就属于南方,待会我们回去,我正好能带你去看南方会飞的大蟑螂。”
“……其实我仔细想过了,不进就不进,没有关系的。”虞殊立马转移话题,“大不了待会咱们穿着衣服进去就是。虽然澡堂里穿衣服有点奇怪,但你脸皮那么厚,应该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说,虞殊还不会迅速转移话题,因为对方只是开玩笑。
但说的人是言出必行的颜槿,虞殊可不想让颜槿真的带她去看会飞的大蟑螂,便立马转移了话题。
虽然虞殊不害怕蟑螂,但南方会飞的大蟑螂,正常人都会礼貌微笑拒绝的。
本来颜槿还在做心理建设,但经过刚刚跟虞殊那一番对话,居然神奇打消了心里那点抗拒。
加上还有锅包肉在一边雀跃欢呼,“香水行我来啦!姑姑说外边的香水行搓背都很舒服,我这次也要搓背。”
颜槿提醒锅包肉,“搓背很痛的。”
“我是四岁的成熟大孩子了。”锅包肉右手握拳,“这点小痛不在话下!”
颜槿若有所思。
虽然她没带过孩子,但四岁的小朋友说话条理清晰,还会用成语,和她的家庭绝对离不开干系。
看来锅包肉确实不是一般家庭,这孩子估计也就养个几天就会被家里人找到了。
颜槿也不是容易害羞的性格,她之所以那么不愿意进去,纯粹是因为南方人骨子里那股潜意识对澡堂的抗拒。迈过这个坎之后,颜槿整个人都放开了——具体表现在颜槿能面不改色跟搓澡阿姨说待会搓澡的时候,她要加蜂蜜。
说来非常尴尬,最开始搓澡阿姨问颜槿要不要奶浴时,颜槿是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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