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句玩笑话。
没想到虞殊还真的在亭子里坐着,支着下巴看颜槿吃完一根糖葫芦。而且看虞殊的样子,他还打算看颜槿吃完剩下九根糖葫芦。
颜槿艰难吃完一根糖葫芦后,虞殊轻轻戳了下颜槿腮帮子,“下回还敢说我胖不?”
“虞圆圆哥哥,我不敢了。”颜槿幽幽叹了口气,“因为十根糖葫芦,真的太多了。”
虞殊哼哼,“你是真不敢呢?还是嘴上说说?”
“真不敢了。”因为想着待会要虞殊帮忙解决糖葫芦,所以颜槿态度很诚恳,“下次我要再说你胖,你就捏我脸,我保证不再捏回去。”
虞殊虽然刚开始还有点而生气,但见颜槿苦着一张脸,心里的气也算得差不多了。
“看你表现良好,这次就先原谅你。”说完,虞殊就主动拿过颜槿手上还没动的糖葫芦,散发给不远处被拘在一起玩耍,穿得破破烂烂的几个孩子。
“就这么给他们吗?”颜槿轻轻扯了下虞殊袖子,“不怕孩子吃出事,到时候找你算账?”
“笑笑。”虞殊叹了口气,示意颜槿看向带着孩子们的瘦高老人,“他们家大人在旁边看着呢,真要怕吃出事,刚就会拦着我了。”
老人虽然也穿着补丁衣服,但面容很和善,还不好意思跟虞殊道谢,“谢过这位小郎君了,我家就在附近,不嫌弃的话,随老朽来寒舍喝杯茶,歇歇脚吧。”
虞殊把最后一根糖葫芦塞给一直低头画圈圈,头发乱蓬蓬的黑胖丫头手里,听到老人这话,正想点头答应,却被颜槿握住了手,对老人歉意微笑,“我和他还有要事要忙,改天再约吧。”
“喝杯茶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老人面露哀愁,“我知道女郎身份高贵,喝不惯粗茶,但刚刚小郎君给孩子这么多糖葫芦,我家虽然穷,但也知道感恩。”
颜槿继续微笑,“改天吧,我和他真的有急事。”
[颜槿怎么这样啊,人家好心感谢,她还非要拉着虞殊走。]
[老人都这么老了,连糖葫芦都买不起,请他们喝杯茶,颜槿还不领情。]
[我说前面的能不能思维不要发散得这么快,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呢,就恶意揣测起颜槿来了?]
说完,颜槿就扯着虞殊往山下走。
虞殊以为颜槿是习惯性社恐,便低声哄她,“没事的,咱们就去喝杯茶,很快就走。”
见颜槿看他眼神有点古怪,虞殊语气更轻,“乖,老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咱们不要拂了他的意比较好。”
“你没发现吗?”颜槿用粤语对虞殊说:“老人身上衣服是补丁摞补丁,那几个孩子虽然也穿了打补丁的衣服,露在外头的皮肤看上去黑黢黢灰扑扑的。但手腕和脖颈,却都很白嫩,有的甚至还被磨出了红印子。”
颜槿点了一个人,“特别是你最后塞糖葫芦的那个黑胖丫头,她手腕和脖梗红印子最明显。”
虞殊瞪大眼睛看着颜槿,后者以为他听不懂粤语,切回用普通话模式,“刚我说的话,你能听懂吗?”
“能。”虞殊点了点头。
在永宁县定居后,颜槿就发现这里的方言并不是她所熟悉的粤语,也不是客家话,更加不是闽南话。他们说的方言,和江苏那带方言有点像,但又不太同。
本来颜槿想说闽南话,但考虑到祖国的闽南话没有背靠粤语歌的粤语普及,虞殊可能听不懂,就切换了粤语模式。
虽然这里离那个老人有段距离,但颜槿怕附近有同伙,就用粤语和虞殊说话。
颜槿继续用粤语说,“如果这几个真的是老人的孩子,那他们即使脖颈手腕皮肤,比其他风吹日晒的要白,但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差。而且要真是老人的孩子,她们应该已经习惯穿粗布衣服,不会因为布料太粗糙被磨出红印子。”
[有没有懂粤语的伙伴出来吱一声,颜槿都说了啥?]
[正在喝早茶的上来冒个泡,颜槿说那个想请虞殊喝茶的是人贩子。]
虞殊神色也肃穆起来,“我刚刚无意间有听到孩子的哭声,但我以为是他家还有几个没出来的孩子在哭呢,现在想想,那声音应该不止是一两个孩子。”
虞殊不傻,听了颜槿的话立刻反应过来,用粤语问颜槿,“那他请我去喝茶,是想拐卖我吗?”
这还是颜槿第一次听虞殊说粤语,虽然说得磕磕绊绊,有些不太标准,但颜槿还是能听清楚他想表达的意思。
颜槿记得虞殊是北方人,因为没想到身为北方人的虞殊,居然会说一点粤语,颜槿就忍不住看向他。
“看我做什么?”虞殊恼得轻轻捏了捏颜槿手指,“我家乡方言不是粤语,会说一点就不错了,不许嫌弃我说得不熟练。”
颜槿垂眸看着虞殊和她相贴的指尖。
她这段时间对虞殊也没多好,可虞殊怎么好像对她越来越亲近了?
“既然他的目标是你,那你,”颜槿刚说了个开头,就被虞殊抢答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虞殊认真道:“既然他的目标是我,那我就跟他们去。待会颜槿你跟我做一场戏,你假装被气得把我扔在这儿,然后你再趁机去报官。”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颜槿奇怪地看了眼虞殊,“我怎么会在知道你是目标的前提下,让你去当诱饵?”
“你去报官,我留下来。”虞殊反驳,“我力气比你大,你得听我的,我能保护你。”
“我知道。”颜槿眉眼软了几分,伸手摸了摸虞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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