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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觅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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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两熟鱼与滴酥鲍螺 仿真素菜和奶油甜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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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过是寄居在顾家下的二世祖,没功没名,一无是处,一个没用的男人。

    “我姑且手头阔绰,我可以养养你嘛。”陆雨昭握住衣袖下他的手,“我这会子应当赚了不少钱,咱们四处游荡一番,你觉得呢?”

    顾昀侧目瞧她,瞧她明眸善睐,一副天塌下来也不怕笑吟吟的模样。

    她的想法永远如此不同,她会说有什么关系,然后轻而易举说出我养你这种话。一个女子在世,不仰靠男人和夫家,只要活出自己的价值。

    她的语气没有居高临下和愁苦责难,是以问询的语气,和他平等地商量这件事。

    “好。”顾昀温声笑答,“我们离开,不过不论你养不养得起我,总归不能是你养我的。”

    “给我一些时间。”回去前,顾昀这样对陆雨昭说。

    给他一些时间,陆雨昭明白是些什么,无非是考取功名之类。从他晨钟暮鼓在国子监静心求学开始,他定是早早就下了决定的。

    这是某人自证的方式,同样也是对她的尊重和考量。

    “我要稳定下来,找个好工作,养你,支撑起这个家。”

    这么形容也不恰当,像一句浪子回头的承诺,但陆雨昭欣然接纳和肯定。

    接纳这个决定,肯定他去寻求自我价值。

    只不过对于陆雨昭来讲,这不是男人的事,可以是夫妻之间共同供养和支撑的事。

    有了目标,这一切就变得简单明了,平静且平常。

    近日的糟心事已过去,日子总要往下过,只有昂首挺胸,稳步朝前迈进,才能一步一步走出来。

    经历了迷茫和痛苦之后的重建,顾昀在陆雨昭这里遇到一隅天光,豁然开朗。

    打破和重建到底是难的,得须时间去改变。

    陆雨昭不急,她等着顾昀。

    而她近来也在忙碌和考虑某件事,关于是否要和文是兮一起投资酒楼的事。

    她发现她真的攒了不少钱,清点之下,可以盘下一家酒楼,可能需要一些人脉和关系。

    文是兮笑说,“你把银子紧紧攥在手里做什么?连川饭店都舍不得扩张,如何钱生钱利滚利?”

    一语惊醒梦中人。

    陆雨昭挠着头嘿嘿笑,“我对吃的有一手,真不是赚钱的料。”

    往日她对银钱的确没什么具体概念,嫁到顾家本就吃喝不愁,手里的钱有多少她没细细清点过。

    但和顾昀那一日酸枣门一游后,陆雨昭考量的多了,只想赚更多更多钱。

    和文是兮合计之后,便有了一起盘个酒楼的想法。彼此都非常信任了,可以她主财务周转和管理,自己主内厨品控和宣传。

    她现在尚有犹疑,毕竟打算离开汴京城来着,盘下酒楼怕是会走不开。

    这事快不了急不来,文是兮给她时间慢慢考虑,不刻便聊到了吃食来。陆雨昭说起近日吃的张家的乳酪,称赞不绝。

    文是兮笑应,“这是自然,都城之内乳酥酪面谁做的最好,非乳酪张家莫属。”

    “倘若你爱吃乳酪做的菜品,清风楼的两熟鱼亦是一绝,以乳团为馅儿,捏成鱼状。做此道菜的食材便是从张家拿货的。”文是兮随口讲,“点心也是不错的,用张家酥油做的滴酥鲍螺,形状似鲍似螺,也是不错。”

    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不去尝上一尝实在说不过去。

    申时前后,陆雨昭往清风楼去了。

    清风楼在汴梁外城,此时客人不多,气氛安谧恬静。陆雨昭找了个临窗的位置落座,初冬里出了点太阳,晒得人暖烘烘的怪舒服。

    吃个下午茶也不赖,陆雨昭眯起眼睛惬意地想。

    “客人要吃些什么?”跑堂的过来问。

    陆雨昭要了两熟鱼和滴酥鲍螺两样。

    “娘子看着面生,不常来呢。”

    “好眼力。”岁微应。

    寒暄两句,跑堂的笑着挠头,点头哈腰去了。

    这两道菜品做起来不费功夫,很快就端了上来。

    首先是两熟鱼。

    几条金黄酥脆的面鱼儿,“游”于透澈的清汤。汤水很浅,浮着淡淡油花,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陆雨昭凑近细细一嗅,很鲜,应当是菌菇熬煮后的鲜味。

    果不其然,用筷子翻开面鱼儿,汤底下堆码了一层切块的蘑菇。

    她先喝了一口汤,看似清淡的汤汁,鲜味极浓,佐以淡淡的胡椒和酱油,咸淡适宜。

    再夹起一整条炸得表皮金黄的面鱼儿,咬了一口,淡淡奶脂香弥漫齿间,满口细腻香甜。

    这捏得惟妙惟肖的面鱼儿,是一道用粉皮包裹着乳团等馅料的仿真素菜。名为两熟鱼,大抵是因为皮熟和馅熟,两相组构而成吧?

    陆雨昭问跑堂的做法,得到和她猜想差不多的答案。

    “鱼皮”便是用绿豆淀粉揉的面皮,“鱼肉”则是碾碎的乳团加山药泥等混合而成的面糊糊状馅料。面皮包好满满的馅儿,再捏成一条鱼儿,下油锅里炸。表皮炸至金黄便可捞出,放在煮好的蘑菇汤里稍滚上一圈,不用太久,就可以端出装盘了。

    这道菜兼得酥和软,脆与糯,便是在“鱼”的“皮”与“肉”之间。

    表皮炸过,是金黄酥脆的,置于菌菇汤后被汤汁微微浸湿,咸鲜入味。继而咬破表皮,饱满的馅料便争先恐后地钻入口齿,细腻绵软,嫩滑粘稠,还有乳团独特的奶香味。

    这道菜的奇特之处在于,它明明是咸口的,却犹有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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