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却又听有人来报,说是那巫医的药箱在半路上被撞了翻,里边的虫蛊突然跑了出来,其中一只似是钻入了一个小厮的体内。
虫蛊一旦进入体内便是药石无解。
在听了方才那番话后,众人一时都很是惊慌,萧钰侧过头,见姜凝不在身边,只觉得脑中轰然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顷刻间便闯出了那层禁锢,翻涌了出来,如决堤的大海,一发不可收拾。
而旧日里那些零零散散的记忆却也在此刻都串联了起来,那些记忆无比清晰却又无比真实,他终于忆起了所有,困惑了他许久的问题在这一刻都已迎刃而解,可他心头却无端的有些发慌。
他脑中登时闪过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念头,旋即便再也坐不住的冲出了门……
众人见太子急急离了席,一时都未反应过来,还是永安侯率先出来主持大局,叮嘱众人莫要惊慌,免得自乱阵脚。
院内环境雅致,微风轻拂送来浅浅花香,可萧钰却无暇顾及分毫,他寻了小厮问了姜凝离开的方向,而后便开始寻起了人。
那慌慌张张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太子的沉稳。
走过一片长廊,又绕过一个弯后,他终于瞧见了姜凝。
姜凝亦是瞧见了他,她顿住了步子,正想开口问他怎么出来了,可话还未说出口,便见萧钰已不由分说的将她抱了住。
姜凝一时又羞又赧,“你干什么?这可是在外边……”
若是被他人瞧见了,那可真是说不清了。
姜凝意欲推开他,哪成想他却越抱越紧,耳边尽是他有些微喘的气息,“没事就好……”
他闻着她发间的幽香,心头却有些难言的滋味,就像是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手下的触感温温热热,不再冷冰冰;她还在他的身边,不再缠绵病榻,当真是极好的事。
他又回到了有她的从前。
一切都还来得及。
萧钰本是习武之人,动作原本便比常人快上许多,如今外边可谓是十分的不安全,席间有忠心的老臣见太子不要命似的往外跑,忙追了出去准备劝谏。
瞧着眼前这一幕,跟着一同跑来的几个老臣一时惊得合不拢嘴,就说太子后院怎么都空着,感情是不喜欢女人,还和一个小厮卿卿我我,原来竟是有断袖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