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回又忽然同意了,已经跟那边接洽好了,价格也不作调整,这不要来跟你聊聊病人病情么..”
陶合连忙提醒,“可别说我叫什么,万一传出去了,我家人再找过来..”
“那他给季姚治病,季姚还不跟他说么?”
“没关系,我回去嘱咐季姚一声就行,他除了觉得他自己是鬼这方面不太正常,别的地方都挺正常的。”
“那石大夫也知道啊。”
“我只跟他说我姓陶,没说别的,别说全名就行。”陶合有点懊恼,“当时没想到,早知就说我姓丹了。”
“你真够哥们,这种时候才能想起我来…”
“你得了吧,当年上高三的时候,你跟女同学出去开房哪次不是拿我的身份证啊…”
…
俩人靠在窗台上说了好半天,就看见底下停车场驶入一辆白色凌志。
从车上下来的男人西装革履,又高又瘦。
蛋蛋看了一眼陶合手腕上的江诗丹顿,“真准时,还真是二十分钟。”
又过了两三分钟,包间的门被推开,进来的男人面色素白,满身书生卷气。
只见他几步上来,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不知道哪位是丹总?”
蛋蛋上前跟他客气的握了握手,“我就是,刚才忘了问你,你贵姓?”
男人的眼睛又黑又亮,微微一笑,
“免贵姓段。”
陶合在一边眼看着两人各自做着开场白,一直闭着嘴没说话。
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一件不相干的事。
直到那人个转过身来跟自己打招呼。
陶合依在窗台边儿,因为角度问题,双腿就显得格外的修长,加上又板着一张脸,就给人一种冷肃,强硬的感觉。
“段小瓶么?”
蛋蛋笑了,“别闹,你魔障了,听见姓段的就来劲。”
那人摇摇头,笑容沉稳,“不是,我叫段免。”
作者有话要说:妈蛋,老湿粗长了一个星期,也没人站出来给表扬么带花献吻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