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因为贴着墙更没法掌控音量,于是余赦感觉到他的声音顺着墙壁传了下去。
下一秒余赦听到了以及刚才的蠕动频率更快的摆动声。
这下连老人都听到了那个声音。
“叔叔,你听到了吗?”老人问道。
“早就听到了……”余赦对他比了个手势,“你别说话,等会儿记得把嘴闭上。”
老人连忙点点头,一副乖巧的模样。
他们顺着这个狭窄的通道走了一圈,只发现了一个向上的小梯子。
余赦把想要直接将墙撞毁的庭慕拖住,好说歹说让它把身体缩小,免得它一只就能把这个通道堵得死死的,让他们没办法转身。
老人的目光顿时黏在了庭慕的身上,感兴趣地看着缩小后的庭慕动作灵敏地爬上了梯子。
余赦也跟着一起爬了上去,最后是老人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往上爬。
整个空间像是盖得严严实实的锅里放着一只密封得死死的盒子。
等他们爬到顶上后,后背和天花板紧紧贴在一起,面前多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像井盖一样的东西。
余赦正准备将井盖打开,庭慕的爪子如切豆腐一样嵌进了井盖的边缘。
一翻一挑,整个井盖就被掀到了旁边。
余赦顺手抓住井盖的一处,掀开以后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
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眉毛不自觉地往中间皱起,蹙成了一个川字。
“叔叔,下面有什么呀?”老人发觉余赦的表情非常不自然,一边问一边伸头想去看井盖下面的东西。
余赦将井盖重新推回去,目光移到老人身上。
“是小朋友不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