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池寒的额头,像是在确认他醉了没有。
池寒由着他摸,半晌后闭上眼睛笑了起来:“我没醉。”
染了酒意的笑容好看的惊人。
荣胥呼吸一滞,搭上去的手掌顿时一颤。
放在脑门上的手凉凉的,池寒舒服的蹭了一下,道:“我约的技师怎么还没来?几点了?”
荣胥低声哄道:“你醉了,我带你回去睡觉好不好?”
那声音太过温柔,池寒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在点到一半时,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又把头给抬了回去。
铿锵有力的道:“不行!一晚上好几千呢!”
荣胥:“…………”
没过多久,技师就提着小箱子来了。
单人间里就有两张软榻,技师自我介绍了一下便打开了小箱子,里面都是他的按摩器具。
池寒半跪在榻上,十分自觉的开始脱浴袍,他虽然这会儿脑子转的慢,但意识还是十分清醒的。
精油按摩不就得脱衣服吗?
荣胥看着瞬间就只剩下面裤衩的池寒,先是面上一热,紧接着表情就黑了。
“穿回去!”
池寒揪着自己的裤衩试图往下拽,他一脸倔强的挣扎道:“不脱怎么按摩?!”
荣胥深吸一口气,扯过被扔在一旁的浴袍把人裹住,转头对着技师冷声道:“你可以出去了。”
池寒眼睁睁的看着技师离开,气的蹬腿,修长笔直的腿不断在眼皮子底下晃荡,有好几次荣胥都差点儿看见不该看到的东西。
喝醉酒的人闹腾的厉害,非要把人喊回来。
荣胥忍无可忍,一把按住池寒乱动的脚踝,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躺好,我给你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