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不是一路人,无论感情上还是利益上,你要是真喜欢你俩也不会结婚几年还分居着,所以既然没孩子,就不合适继续下去。之前可以算你和谈家互不相欠,但是后面和薄家联姻,谈家和你都是双赢,你不懂这个事情吗?”
谈之醅云淡风轻地表示:“我这人重感情,纪笺现在无依无靠,确实放不下。所以,真是不在意这点利益。”
“谈之醅!”谈之醇忍不住爆了粗,声音冷得结冰,“你他妈软硬不吃是吧?”
谈之醅好整以暇地觑了眼暴跳如雷的大哥,又泰然自若地看了眼腕表时间。
谈之醇被他的四方无事的模样弄得更是恼火,但也知道自己压不住他那全天下最狂的气焰,又喊了他父亲去管他儿子。
谈慎铎不紧不慢地喝着茶,喝完才说了一句:“当初最不应该的,就是送你去锡城。纪家是拉你入深渊,你却跟中了蛊似的当块宝。”
“过河拆桥了?”谈之醅凉薄地挑了下眉,“那当初纪家落魄,您帮扶个什么劲儿?菩萨呢?”
谈慎铎被这话呛得也火大了起来,“你注意你的言行我跟你说,谈之醅,纪家再好你能拿出一丝价值来和我谈条件吗?你今天这一出是打算断绝关系?我警告你,你大哥说的你最好听进去,别惹到最后,连养活个纪笺都成问题!”
谈之醅喝了口茶,有模有样地叹息一下,“你俩一次性说不就得了,想拿谈氏的前途和我谈条件直说,非得一个个来,费半天时间了。”
“谈之醅!”谈之醇那火又从胸腔里烧起来了,在他眼里,谈之醅那个乖张样子极为刺眼,“你再嚣张一分,你信不信明天连一个纪笺都保不住!”
谈之醅把手里的茶杯摔了下去。
哗啦的一声,陶瓷杯和着茶叶与水溅了一整个正厅。
上座的谈慎铎眉头一抖,扭头看谈之醅,眼底一片愕然。
谈之醇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弟弟,睁大眼睛,已经说不出话了。
谈之醅站起身,冷眼看了看他父亲和大哥,启唇:“那你他妈试试看。”
说完,转身出去。
…
纪笺最后一节课忙完,放学生自己忙,她在教室门口看外面隐隐的落日。
学生喊了她几声纪小姐都没回应,不由得加大声音:“纪老师!”
纪笺回神。附近几个学生都笑嘻嘻看她,问她在干吗。
纪笺走过去,微笑道:“抱歉,出神了。”
“纪小姐在想老公啊。”女孩子调侃。
纪笺笑了笑,摇摇头。
又有人问:“那吵架了?”
纪笺也摇头,很自然地说:“我们从来不吵架的。”
“哇,那你什么时候喊你老公来学校接你,给我们看看!!”
纪笺继续弯着眼睛,心情不错:“下次吧,今天我说好了去他公司等他下班的。”
学生们一下子更兴奋了,说第一天上课就溺死在她的狗粮里。
纪笺回了学生们几个问题后,下课了。
她驱车去谈氏位于锡城市中心的办公楼。
纪笺很少来,这几年也不知道来了有没有三五次。
到后乘着谈之醅那需要刷脸的专属电梯去他所在的楼层。
办公室的门打开,他正在里面忙碌着,背后落地窗的大片落日余晖把他整个人浸泡在其中,一时间好像找不出比他更温柔的人。
他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纪笺到他身边,看着他面前因为国庆而堆积的文件,有些心疼地摸上他的肩头,打算按按。
谈之醅搂着她在怀,幸福得不要不要的,“还真来了。”
“当然了。”
“声音又哑了。”他皱皱眉,“讲那么多节课?”
“还好,冬天有点干。”
“没喝水?”
谈之醅已经伸手去端来自己的水杯了。
纪笺摇头:“没有柠檬,我办公室里的东西节前吃完了,白开水我喝不下去。”
谈之醅微顿,瞧着自己杯中那白花花的水没说话了。
悠悠放下后,他摸来手机给助理发消息让去泡个红茶来。发完去掐她脸:“挑剔,将就喝两口能中毒?”
“嗯。”
他失笑:“倔。”
纪笺转过身打算离开,他捞着她没放:“好了好了,开玩笑的,再待待马上下班了。”
“你忙嘛,我站着你怎么工作?”
“怎么工作不了?”他右手滑动鼠标,左手搂着她,说,“事半功倍。”
“……”
很快外面传来敲门声,谈之醅终于松开手。
纪笺站在他桌子一侧,像个秘书。
男助理端着杯冒着烟的红茶过来放在桌上,微笑跟纪笺说:“您小心烫。”
“谢谢。”她点点头,笑一笑。
助理退出去了,纪笺还盯着看那背影,关门后也没收回来。
等到不知几时感觉有人在看她,她才侧眸回来。
谈之醅眼睛绿幽幽的,像一匹虎视眈眈的狼,“你看什么看得目不转睛的?”
“你助理啊。”
“……”他一百分不理解地问,“所以你为什么看我助理看半天?一个男的你看半天?当着你老公的面?”
“……”
纪笺说:“你是我师兄。”
“……”
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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