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屋村都是刘姓人,也都是亲戚,华夏自古亲戚之间出了多大的事,都要缓和着来,所以刘立业这件事,如果直接去警局告,可能会弄得太严重,让刘全有或更多的村民对他们产生隔阂。
人群里的游老太爷也在看着形式,现在发生的事情全经过他通过别人嘴里讨论的内容也了解清楚了。
刘屋村是一个团结一心的大家族,现在出了这样的隔阂,同样作为一个掌家人,游老太爷想知道刘屋村的人会怎么选择。
但刘屋村的所有村民显然没有游应和游老太爷想得多,他们都看向族长,想知道刘立业要受什么样的处罚。
刘一彪沉吟半饷,郑重地对刘全有说:“在明知后果的前提下,故意损害全村利益,以获取个人可能或已获得的利益,这在我们族规里,是很大的错误。”
刘全有默默点头,他已经有点底了,心里很沉重。
刘一彪继续说:“按照祖训,刘立业应得的惩罚是打出村子,永远不得回来,名字也会从族谱上划掉。”
“哗——”一石激起千层浪,众村民都讨论起来。
游应和刘犇都挺惊讶,倒是没说什么。
刘一彪看向刘全有:“打就不必了,现代社会,私刑是不被允许的,其他的……你自己决定吧。”
刘全有又叹了口气,没有看一脸震惊的刘立业,只犹豫了一小会,就毅然决然地对刘一彪说:“族长,就按族规来!”
“爹?”刘相思担心地看着刘全有。
“无规矩不成方圆,从我长大至今,族里还从没有人做过这样的事,如果今天有人犯了这么大的错,还能轻轻揭过,以后咱们村不知道还会变成什么样子!”
刘全有的眼中有难过,有痛惜,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但更多的则是坚定。
刘一彪缓缓点头,看族长和刘立业他亲爹都这么决定了,其他村民也赞同,竟然没有一个人说情。
不是冷漠,而是族规虽然很少拿出来用,大家却都是从小听过长辈训导的,即使具体后果不知道,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每个刘姓人都很清楚。
刘全有作为刘立业的父亲,在这方面都没有意见,那别人还能说什么呢?
刘立业不敢相信,虽然他不喜欢甚至厌恶村里的生活,但那不代表他希望被狼狈地赶出去。
“爹!你是我亲爹吗?这时候你不向着我我说话,还跟着这群老古董一起合起伙来地欺负我?”刘立业冲刘全有吼:“刘犇不是说不会造成什么损失吗?那就算了呗!”
刘相思推了他一把:“你冲爹吼啥!?你自己干出什么破事,我们一大家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还好意思嚷嚷?”
“你说什么呢!嫁出去的女儿还不要脸地跑回来,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刘立业恼怒之下要动手打刘相思。
这村里人就不能接受了,所有人不管是男的女的、年龄老的年龄小的,全都默契地往前走了一步,手里有东西的就举起了手里的东西,手里没东西的举起了沙包大的拳头。
村民的眼睛瞪得老大,把刘立业唬得后退了好几步。
刘全有把刘相思护在身后,抬起头,用复杂的眼神看向刘立业,心里更失望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说:“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刘相思觉得这样便宜他了,气呼呼地说:“那爹你就白养他了?”
“肯定不能白养,”刘同老爷子从一边走来,撇嘴说:“以后就让他每月把养老钱打给他爹。”
“对。”刘一彪点点头。
刘立业气得眼斜鼻子歪:“你们要把我赶出村,还要我给这老东西养老?”
刘一彪不客气地就是一巴掌唬他脸上,他年纪虽然大,但身体养得好,刘立业躲得过他爹,却躲不过这老族长,被打了个正着,脸上缓缓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巴掌印。
“你,你……”刘立业捂着脸,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刘全有疲累地挥挥手:“我也不用他养老……”
“那可不能这么说,”刘同老爷子不赞同道:“都是你养大的孩子,花了同样多的辛苦,哦,他花的钱还更多,最后你老了,他还不用养你,落得一身轻松,那对你别的孩子也不公平是不是?”
刘相思扬起头:“我不委屈,我高兴养我爹!”
“你是个好闺女,但也不能便宜他了,”刘一彪看向刘立业:“你自己想清楚,你爹这个年纪,要你赡养费是应该的,如果你不给,那你爹也许不会去告,但我们可不介意去你工作的地方宣传宣传。”
“你们,我……”刘立业又气又怕,他当然知道这事要是告了会怎样,要是工作的地方知道了又会怎样,他人不够聪明,但也不至于蠢到那个程度。
最终刘立业只能老实地记了刘全有的银行账号,然后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灰溜溜地被赶出了村子。
那几筐子稻谷他也没能带走,刘全有做主,刘犇同意,就全分给村民拿回去吃了,算是刘立业私自卖了粮种的补偿。
村民们倒是没有埋怨刘全有,刘全有是刘全有,刘立业是刘立业,他们即使是父子,做出的事也不能混为一谈,刘屋村大都是刘姓人,全都沾亲带故的,要是搞连坐,谁都逃不掉。
事情决定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人们没什么好看的,就三三两两地讨论着这件事离开了。
游老太爷没想到最后这件事居然就这么解决了,虽然有点粗糙,但好像,又是最好的结局,他若有所思地捧着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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