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刘犇是个精明的,肯定能通过这个米赚更多钱。
别人都露出了见鬼的表情,刘立业却不要脸地说:“你收了那么多米,我这点放进去,也就一点点而已,你掺和掺和,谁能注意到啊?”
“闭嘴!”刘全有怒喝:“你怎么会有这种卑劣的想法!?”
刘立业被他爹突然的大声吓了一跳,嗫嚅了一会,又小声说:“商人不都这样…他会收,肯定能用…”
刘犇看都不看他,只是环视在场所有村民:“这米我收了,但我不能卖,我会让人做成干米粉,到时候分给我厂里的员工,让自己人吃了,放心,难看是难看了点,但味道不会难吃的。”
“阿犇老板人可真好……”
“阿犇人太实诚了吧?”
“你们懂啥,这是给我们村里人的面子,别说了!”
刘全有狠狠拍了刘立业一下,刘立业忙点头说好。
这样说好了,刘犇才跟着刘一彪离开,其他人指指点点几句,就离开了。
不过从这一刻起,村民们明面上、暗地里对刘立业这个人的风评都更差了。
开拖拉机的小伙子是个不爱说话的,拉着刘立业的谷子就往刘全有家走,什么都没说。
而刘全有带着刘立业跟在后面,气氛更加沉默。
刘立业想想,明明想好能一次拿到几万块,现在变成了几千,心里很是不满。
其实对种田的农民来说,几千也很多了,但刘立业不这么想啊,他心里的预期可不只这么点。
刘立业嘟囔道:“低价收我的谷子,再用来收买人心,这有钱人,就是比别人更抠……”
“人家给我面子,才收的!”刘全有骂道:“你当别人小气呢?!”
“人要真的小气,能让我们村种这种好米,还20元收?还用你的米收买人心,你要点脸吧!人阿犇平时给员工发福利都是送自己店里最好的商品!”
“连……”刘全有的声音颤抖道:“连那些不说话的村民员工,都是为了我的面子,才没有发出什么反对,事实上如果刘犇没收你这个米,他们得到的员工福利会更好!”
其实刘犇还没说,他收这个米只能当个福利添头,不会顶掉原本的福利,也就是说,在原本的福利基础上,加一个白送的。
这才是真的给刘全有面子,不和人说开,其实之后会在暗地里通知员工们的。
俩人一路无话。
双抢之所以叫双抢,就是在七月份时,先抢着时间收完第一季稻谷,就马上犁地耕地,再抢着时间插第二季的秧苗,中间不能有太多空隙,不然就不能赶在九月份收第二季稻了。
双抢是农民们最忙的时候,收割完既要晒谷,还要马上犁掉地里原本的秸秆,人手极度不足。
如果是第二季收完,就不一定要犁秸秆,用火烧了,剩下的茬子泡在水里,自然而然就泡烂成泥土了,不会影响第二年的种植。但双抢中间时间太紧,等它自己腐烂,那第二季就不要想种了。
刘家虽然是刘犇的家里人,但他们自己也种了不少田,这次的稻谷一收上来,刘家的院子和外面的地都摊晒不了。这不刘犇家也有一个大院么,就让给刘家也晒上了满满的谷子。
反正刘犇家车库有后门,车能从后面走,前面院子嘛,铺上了稻谷,也一样可以在上面走,不影响里面的米。
此时太阳刚刚升起,刘犇就在院子里摊晒稻谷了,他得赶紧摊好,待会还要去开耕地机帮村里耕地呢。
游应就没有刘犇那么忙,此时的他穿着凉爽的睡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靠在二楼窗台上,很悠闲地看着远处的田园热闹风光,偶尔瞥过楼下忙来忙去的刘犇。
游应和刘犇刚开始在一起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进展较慢,偶尔只是拉个手,轻轻地拥抱一下,难得才会接个吻。
本来游应以为刘犇这个人这么老实单纯,等到他们水到渠成也一定要很长时间。
但人生总是充满意外。
刘犇居然是个有发情期的半牛兽人,平时老老实实的刘犇,到了发情期那简直是性情大变,又大方又热情。于是短短几天,两个初哥就从生疏很快地发展到对彼此的种种习惯、爱好,特殊点无比熟悉。
即使现在刘犇的发情期过去了,游应和刘犇的夜生活也是一样地和谐,彼此满意。
“游应游应!看我!”刘犇在下面朝游应挥手。
游应低头,就看着刘犇在已经平整好的稻谷上,用耙子左一下右一下,画出一个卡通的牛头图案来。
牛头很可爱,游应露出一个微笑。
但刘犇并没有停手,又在牛头旁边花了一个小圈圈,突出一个角,像是一个正在比大拇指的手。
于是卡通牛头变成了牛牛比赞表情包。
游应:“噗!”
“哞?”一个毛绒绒的牛头从游钄魂应旁边挤了出来,吐着舌头看着楼下的图,惊奇:“哞!”
是我吗??是我吧!
“牛油果你乖乖地陪着游应哦!”刘犇对牛油果喊。
“哞——”牛油果积极回应。
“不要出门霍霍人家的稻谷!”
“嗤!”牛油果不屑,它才不会霍霍别人稻谷呢!那稻谷能有圆圆菜和圆圆薯好吃?
牛油果是很乖,但它毕竟是牛,是牛就会拉牛粑粑。而这个时候,全村能晒得到太阳的地方就全晒上了稻谷,村民不怕被村里的车轮胎压,但很怕被牛啊狗啊鸡啊等等放养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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