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会发出些微沙沙的声响,听上去就很脆。“咔”地一口咬下去,外壳被挤压,从牙齿碰触的地方碎开,里面软糯的圆圆薯肉被挤压得涌出,如金色的流沙般缓缓地滴落。
如果你吃得太急,没有好好地吹凉,这时候就要被滚烫的内芯烫得哇哇叫了,但只要你沉下心慢慢品尝,你就能从流淌的薯肉里尝到浓厚的甜味与咸香,应该是在炸制前腌过了,腌得程度刚刚好,没有遮盖原本的圆圆薯味道,却又增添了一丝海盐的风味。
在吃之前沾上旁边的酸甜酱,那味道又会更上了一个高度,刘犇很喜欢这个味道,他又忍不住开口了。
“唔,这个我也可以学。”
“嗯,你最聪明,一学就会了。”游应憋着笑说。
“那是!”
一顿饭只有五菜一汤,对游应来说还算是比较简单的一顿,但大厨手艺不简单,量也够,刘犇和游应吃得就挺满意,觉得下次还能请这位厨师来。
吃完饭,游应就拿上了那束花,开始用手机查如何把花束保存得更久。
查完了,游应不知道在厨房鼓捣了会什么,找出了一个大大的瓶子,灌上清水,小心地把花束下方的纸包打开些,让花束的切口泡在水里。
刘犇歪着头看了一会,突然说:“这枝条不是玫瑰原有的,你泡着应该没用。”
游应手上的动作一顿,懊恼道:“对啊,我忘了。”
刘犇:“你要是喜欢,我每过几天就给你做一捧,让你一直都有最新鲜的玫瑰看。”
游应摇头,一边把花束拿出来擦干净,一边说:“你可别又让脸上划了一道出来。”
“不会!”刘犇面不改色地说:“我让研究所的工作人员采集,然后自己做成花束就可以了。”
游应还是摇头:“不用。”
不等刘犇继续说话,游应转过身来,趁刘犇没注意,凑近他,吻了一下。
刘犇是个硬汉,但嘴唇也是软软的。
刘犇呆了一下,感觉游应的嘴唇要离开时,忍不住就撅了一下嘴,又碰了一次。
“噗!”游应被刘犇这个举动给弄懵了一下,接着就忍不住喷笑出声。
刚刚旖旎的气氛一下子没有了。
游应笑了一会才认真地看着刘犇的眼睛说:“我喜欢的不是玫瑰,是你送的玫瑰,是你给我的惊喜,如果经常送,那就不是惊喜了。”
刘犇脑子迷迷糊糊的,只知道点头。
游应看着刘犇,觉得这个人真的太好了,好得像是在梦里才会有,如果这真是一个梦,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来。
这时,游应手机振动了一下,他点开一看,是游果果发的一张图片。
只见这张简单的黑底图片上用白字写着:“如果你正在读这段话,你已经昏迷快20年了。我们现在正在尝试新的治疗方案。我们不知道这段信息会出现在你梦境的哪里,但是我们真心希望你可以看到,请快醒来。”
游应:……
游应面无表情地把游果果拉黑了。
这是网上流传很早很火的一张图片了,游应又不傻,当然不会信,他就是单纯觉得游果果是个煞风景小能手,拉黑毫不手软。
游果果:“这个文案内容真的绝了,我觉得可以做成游戏。”
然后游果果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发出的消息前出现了一个小红点,上面灰色文字提示:“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好友”
游果果:??什么情况?为什么又双叒叕拉黑我??!!
游应打开了游戏,让刘犇一起玩,刘犇瞬间就从迷糊中清醒了,高高兴兴地就戴上设备开始玩。
什么扭捏旖旎,全抛脑后了。
苟闻的助理终于拨通了刘犇的电话,但他还没来得及和刘犇说几句,正急着和游应玩游戏的刘犇直接丢下一句“我不和苟家合作别再找我了拜拜”就挂掉了电话。
助理一脸懵,他只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怎么刘犇就知道自己是替苟闻做事的?
事没办好,但助理也没办法,无奈,他只能如实地把刘犇说的话报给了苟闻。
苟闻皱眉:“你真的没说我的信息?”
助理忙道:“我真的没有说,当时和我直接沟通的是刘犇先生的亲戚,她让我写上信息,我只留了自己的私人电话,连名字都没写。”
苟闻:“那是不是你说了什么,意外暴露了?”
助理无奈摇头:“我几次打刘犇先生的电话都没有被接通,最后一次打,他就直接说了如上那句话。”
这苟闻就有点奇怪了,他也想不通刘犇是怎么发现助理背后之人是自己的。
这个助理是私底下帮苟闻做一些事的人,从未出现在明面上,更没有出现在苟闻的公司,按理说除非是最亲近的人,不然不可能知道这个助理在自己手下做事。
但苟闻又想起了刘犇的生意有多好但没人去招惹,苟奇得罪了刘犇后多次被打却没有抓到凶手的事。
苟闻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刘犇后面的人势力很大。
刘犇店里很多客人苟闻自己都招惹不起,但他们对刘犇却很客气,这不用询问,只要稍稍观察就能发现,所有人买阿犇农产店的东西都是让家里佣人去店里买,或者网上订购,刘犇从不为贵客提供送货□□,这很不合理。
很多有钱人家的吃穿用度都是让卖家亲自登门服务,极少亲自去买,苟家公司就是这么为有钱人服务的。偶尔有那么几个喜欢自家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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