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会住在上面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家呢,别是惹不起的存在。
不过…朱芊扭头回去时又有些得意地想:哼,那个豺狼崽子现在也没有混得多好嘛,居然去当鸭了,还是服务男人的,可真是…哈哈哈!
刘犇可不知道朱芊在脑补什么,时间还早,他电话里和刘家人说了一声,就进了游应家。
游应平时都是约好厨师过来做午饭、晚饭,到时候只等着吃就好,但现在还是大早上,他过来开门前刚准备吃早饭来着。
刘犇其实在路上就已经吃过了,但游应邀请他一起吃,他也觉得还能再吃点。
来过这么多次,刘犇对游应家的每一个角落都熟得不能再熟了,走进游应家的厨房,刘犇拿起一边的松子油,在锅里倒了些,从空间里掏出两个鸡蛋,磕在锅里。
“哪来的鸡蛋?”游应跟着走进来,就闻到了煎鸡蛋的香味。
刘犇边小心用锅铲拨弄鸡蛋边缘边说:“我从家里带的,本来想到了地后每天煎几个吃,但后来发现,他们那连锅都没有!”
当然空间里是有锅的,但刘犇也不能在没遮没挡的丛林里随时频繁地进出,只有在天黑的时候,他才能毫无压力进入空间,做点简陋的饭菜,然后放进背包里。白天就从背包里拿吃的,鸡蛋当然也吃了,就是时间不够,没吃那么多,正好还剩了两个。
这蛋还是王凤晶养的那些鸡生的,平时那些鸡被圈养在刘家旁边的鸡舍里,每天早晚就倒点剁碎的青草给它们吃,偶尔家里难得地有了点吃剩的菜,只要不是重口味的,也会倒给鸡吃,它们荤素不忌,吃得特别高兴,养了几个月,一只比一只长得肥壮,蛋更是每天都能收上来好多,家里吃都吃不完。
煎蛋、绿牛奶、还有超市买的吐司片,夹上一些烟熏肉片,就是简单的早餐了。
“这蛋好吃。”游应夹起一个煎鸡蛋,咬了一小口,别说,刘犇虽然不会做饭,但这鸡蛋煎得还不错。
煎蛋外皮微微金黄,边缘焦脆微卷,像是一朵好看的金色花朵,中间“花蕊”处透出一些些红黄。一口咬下后,内里蛋白部分香嫩,蛋黄呈现出半凝固状态,缓缓地从中间流出一点,欲滴未滴。
刘犇:“鸡蛋是我奶养的鸡生的,吃的都是好东西,量少没在外面卖,明个我给你送一些过来,咱家都吃不完。”
游应边点头边吃,夸道:“你煎鸡蛋手艺不错啊!已经可以算入门贤妻了。”
“那可不!”刘犇厚脸皮道:“我这就是,上得战场,下得厨房!”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就会煎个鸡蛋,还说不上下得厨房呢。”
“我还会做银河菌菇汤。”
“拉倒吧,那有手就能做。”
“我会继续努力啊!”刘犇拿起牛奶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光,然后自信满满地说:“做饭还不容易学,我肯定很快就能学会。”
“那我等着吃。”游应笑。
饭后游应先去处理公司事务了,而刘犇则去游戏室玩游戏。
这段时间刘犇可没少忙,他和大多数事情都可以交给下属、自己去玩的游应不一样,明面上来看,他店里卖的东西都是研究所运来的,完全不需要他留在村里做什么,但事实上只有刘犇和系统知道,这个所谓的“宇宙研究所农业部”里的种植人员纯粹就只有刘犇自己一个人。
所以刘犇留下满仓库的菜后,可以用的时间也就只有那么多,不能离开太久,当然要匆匆忙忙地做自己要做的事了,嗨,这时间赶的,比种田还累。
所以刘犇到底做了什么呢?
这就要说到刘犇提出的被系统评价为“可行但很拼”的新计划了。
这个计划没什么智商点,就是一个字:干!
没错,刘犇就是纯粹地上网查了一些信息,了解离这稍近又最乱的地方在哪,毫无疑问的,答案就是与某个政权不够完整的国家交界的边境区。在那里,毒贩与歹徒齐飞,几乎每天都有火拼,受难的民众穷困潦倒手无寸铁,但政府却做不了任何事。刘犇查到了相关的内容,稍作点准备,就坐上了去那个地区的火车。
之后就是他很熟悉的路子了,走到哪里,就挑上当地最恶的势力,然后给他们老窝全捣了,这些人时时刻刻不是在作恶,就是在作恶的路上,系统提醒犯罪事件的发生频繁到都懒得去提醒了,反正到处都是犯罪事件。
说句不妥当的,对当地贫民说是灾难的地方,对刘犇来说就是生长着满地韭菜的田野。
刘犇就是那手持镰刀的辛勤老农,走到哪,割到哪。韭菜会咬人?那也不过就是刺挠他一下,对刘犇来说不痛不痒。
要不是时间不够,刘犇可能会把当地全肃清一遍。
当然,他做这些时,都是以半牛兽人的姿态的。
所以不是很唯物主义的当地人在目睹后,就把他塑造成了神明降临、地域使者之类的存在,短短几天,当刘犇离开的时候,当地甚至已经开始出现他兽人形态的画像了。画像虽然不是特别传神,有点偏本地的图画风格,但总体的外形和半牛兽人还是很像的。
而且还有很多人崇拜呢,刘犇就远远地看到了不少人在那家店里,双手合十地冲着自己的画像拜。
哦,刘犇想起了他还给游应带了伴手礼,匆匆忙忙地下来,开始掏自己的大背包。
游应听到身影抽空看了一眼,就见刘犇从那个巨大的自己肯定背不动的包里掏出一个……奇怪的雕像。
“这我走的时候当地人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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