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转钱还是?”
“转给柱子就行。”柱子爸笑着说。
“好。”刘犇扫了柱子的收款码,凑了个整,给柱子转了18650。
转完钱,刘犇就把萝卜一袋一袋地搬上了车,刘柱家还想帮忙装,被刘犇拒绝了。
“你们手上还有水泡呢,注意点吧。”
“嗨,”柱子爸看了眼手上的几个水泡,甩甩手,不在意地说:“就是最近种田少了,以前年轻那会,这都是小事。”
“对,几天就长好了。”柱子妈也笑呵呵地说,他们一家就忙了一天,平常勤快浇水,赚了近两万,一点点水泡算什么。
刘犇点点头,也没多寒暄耽误人家吃晚饭的时间,开着车走了。
他走后,刘柱问他妈:“咱今晚吃啥?”
“随便弄点吃吧,我手现在抖得不行,没力气做饭。”
“嗯,冰箱里还有几个馒头。”
“去我家凑合一口,”刘柱家邻居说:“我早就想到你们今天肯定没力气做饭了,给你留了饭。”
“这多不好意思……”
“客气啥,咱都老邻居了,嘿嘿,那什么,我家也快收了,到时候能不能……”
“到时候你家就到我家吃!”
“好嘞!走,吃饭去!”
————
苟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脸上原本有的老人斑和皱纹都淡了不少,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但他的眉头却依旧皱着,似乎一点也不开心。
“亲爱的,你带回来的护肤品真好用,我的皮肤好了许多!”他的夫人黛布拉摸着自己的脸,看着手持镜中的自己,满意地说:“没想到你们国家也有这种好东西。”
“不过这个果妍优品真是个傻的,产品有这么好的效果,如果我是老板,我肯定会卖上百万、千万的价格,而且还得是那些高层人士过来求着我卖!”
“那些没用的平民就该用和他们一样没用的护肤品,果妍优品的老板居然还会放一部分到商场、甚至网店,让那些穷人抢购……唔,可能她是天主教的。”黛布拉自顾自地分析。
“黛布拉,现在的情况是,他们这个产品抢占了我们的市场。”苟闻终于开了口,语气却并不好。
黛布拉抬眼看向自己的丈夫:“既然如此,我们应该把他们的配方弄到手,然后变成我们的产品。”
“不,黛布拉,你不知道游家在我们国家是一个多么大的家族,在商业方面,他们才是地头蛇,我们没办法和他们抢。”苟闻摇头。
“那也要试试。”黛布拉胆子显然比苟闻大。
黛布拉对这个国家并没有什么归属,如果她得到了那个很好的配方,她完全可以离开这里,回到她自己的国家,然后用这个配方赚一大笔钱,才不用管这边的游家怎样。
但苟闻不这样认为,站在他的角度上来说,如果去了黛布拉的国家,那就是史密斯家族的主场,即使他还是名义上的当家之主,但地位上苟闻却永远会低于黛布拉。作为一个传统的大男子主义者,苟闻不能接受这个结果,这也是他要回到这个国家的唯一理由。
至于苟奇,说实话,苟闻这种利益至上的人,早就把发妻和她生的没有经历过精心教导的儿子抛到一边了,找苟奇回来,也不过是想把他当成与黛布拉的家庭地位对抗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虽然苟奇只是个平庸之辈,却也能刺激苟闻与黛布拉的儿子女儿产生危机,让儿子女儿为了争夺地位而更亲近苟闻。
不得不说,苟奇的渣男性质确实遗传于他爸。
苟闻最后还是说:“我先找人打探一下,做不做再说。”
黛布拉耸耸肩,对他的谨慎不置可否。
凌晨,几个无聊的村民来到村口,正好就看到一辆大拖车缓慢地开了过来,拖车的拖板非常长,足有20米,都赶得上火车的几节车厢了,拖板上倒放着几棵树,刘犇骑着摩托也跟在旁边慢慢地走,到了村口,拖车就停下了,几个男人下车,按照刘犇的指导把车上的树搬了下来。
几个村民没关注树,树他们白天都看过了,现在拖车才是稀奇货。
“咔擦!”“咔擦咔擦!”村民们拿着手机对着拖车各种拍照,刘犇很无语,但他其实一路上也拍了不少,就是为了留个证据,表明他的树真是用拖车拖过来的。
其实他是跑到几公里外一个没人的地方,把空间里的树弄出来,然后才打的拖车电话,拖车租赁费很贵,但对刘犇来说倒没什么,主要还是弄的有点麻烦,希望村民们不要天天都这么好奇就好。
“真有这么长的拖车,真稀奇,这拖车从这里拖过来要多久啊?”
刘犇现编:“很久,中途还换了几次拖车。”
“真麻烦啊!”村民们看过了,拍过了,就心满意足地打着哈欠回去了。
“走了走了,回去睡觉,明天还要种树呢。”
刘犇也是吁了口气,他结了拖车师傅的费用,看了看树,也回去睡了,这么大的树,也不用担心别人偷走,如果用拖车动静还挺大,所以刘犇本人是很放心的。
一周后——
“大家好啊,我是主播阿牛,今天我们村里萝卜大丰收啦,我带大家去看看!太冷了,看完回来我准备吃个火锅。”
今天,刘犇提前和几家萝卜能收了的人家联系好,前一天他们就收完了地里大多数白玉萝,但还剩几个,等刘犇过来直播时再挖,这颇有些摆拍的架势,但主要还是为了直播内容能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