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证据?”
“要是没有,那就不要怪老夫翻脸不认人了。”
此话一出,有人叫嚣,“大家心知肚明你做没做!谈证据!你还不配!”
就听一声冷笑,说话那人就好像被什么无形之物勒断了脖子,不过半息,那人就身首异处,尸体还保持着张口说话的样子,却是再也没了生息。
众人哗然。
握紧手中刀剑的同时忍不住后退两步,江别鹤的这一手神出鬼没,吓得江湖众人嘴唇轻颤,哆哆嗦嗦说了句不痛不痒的叫嚣,反倒是该束手就擒的那人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就着鲜血淋漓的地面和尸体,端着茶杯品着肆意的茶香。
胆子小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心中暗暗后悔今日的莽撞之举,或者说根本不该来。
这时候没了主心骨的众人看来看去,最后有志一同地将视线集中在一直没有说话的东方不败的身上。
江别鹤将这些人的神情看了个分明,嗤笑一声,冲着东方不败道,“东方教主,你瞧瞧,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一群墙头草不说还贪生怕死,却放不下唾手可得的利益,于是什么丑恶的嘴脸也就露出来了。”
这番明目张胆的嘲讽让众人敢怒不敢言,谁知道江别鹤还有什么没使出来的招数呢?光是刚才那一幕,就足够他们心生退缩了,要知道江别鹤虽说的难听,却正中他们心中所想,谁不想占个便宜呢?更何况还有东方不败这个人做噱头,所以这会儿,竟是一个人都没敢开口。
东方不败无聊地垂了垂眼皮,那些所谓正派的作风他又不是第一次知道,遂根本没有什么好说,不过他却更看不惯江别鹤这副嘴脸,遂直接开口道,“就是这样的正派,还是你这老贼求来求去,得不到回应才成了之后的狼狈模样。”
“要本座揭穿你之前的作为,那可真是一出好戏。”
“你同这样的正派狼狈为奸几十年,现在反而说这样的话,”东方不败虚着眼看他,笑得一脸嘲讽,“不觉得可笑吗?”
江别鹤眼里闪过一丝阴毒,没有回话。
“既然你要证据,那你瞧瞧这是什么?”说罢,东方不败点头,身后一人得了他的示意,上前一步,将厚厚一沓的信件洋洋洒洒地扔在江别鹤的面前,那飞舞的字就像巴掌一样甩在他的脸上,不用看,江别鹤也知道上面写了些什么,无外乎谁谁谁同他勾结,谁谁谁与他制定了什么计划,江别鹤将落到腿上的一张纸拿起来,粗略看了一眼,就满眼阴沉地揉成了一团,嫌恶地扔进了微凉的茶水里,字迹模糊成一团,墨色迅速侵染茶杯,留下了黑漆漆的一杯水。
江别鹤不看,不代表别人不看,众人多多少少抓到了飞扬的纸张,扫过一眼,愤怒更甚,这次也不怕被杀了,义愤填膺地指责江别鹤,如果说之前还算留有情面,这下就是连遮羞布都被东方不败扯了下来,只留下满心的愤怒和想要掩盖己方这些“正派”的虚张声势。
东方不败还嫌不够,慢悠悠地补刀,“能够收集的这么全面,还多亏了你的好女儿呢。”
江别鹤知道,这些证据一出,他就别想有一个好名声了,因此也维持不了面上的和平,扭曲着脸看向江玉燕,后者在他的视线中乖巧一笑,暗含快意地看着江别鹤狼狈的样子。
现在在场的这些人,只要他们活着离开这里,那么就没有他江别鹤在江湖上的立足之地,到时他要面临的就是全江湖的追杀,他不能放任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所以,现在这些人,都得死。这么想着。江别鹤好似想通了什么,面色渐渐狰狞,磅礴的内力使得衣袂无风自动。
她蛰伏了这么久,隐藏了这么久,为了让江别鹤身败名裂废了多大的功夫,不就是为了亲眼看见他这个名义上的亲爹如此“美妙”的表情吗?
江玉燕目露狂意,一点都不矜持地笑了。
东方不败也不去管江玉燕难得的真情流露,甩着袖子冷着脸道,“证据本座给了,接下来你的命就留下来吧。”
“你做梦!”江别鹤扭曲着脸,五指成爪,露出了伪装的本性,闪电般的袭向离他最近的人,就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那个无辜的被他抓在手中的人头骨破裂,鲜红的血液和乳白的脑浆争先恐后地喷洒出来,溅了旁边那人一脸,映照出一个呆滞的神情。
又听一声惨叫,江湖众人也没了想要除魔卫道的正义之心,惊恐地看着这个披头散发,没有半点昔日江南大侠风范的江别鹤,两股战战,几欲逃跑。然而江别鹤在暴露的那一瞬间,就决定了这些人的命。
他想要这些人的命。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迎头直上。
苏灼言默默叹了口气,默默跟在东方不败的身后,默默地想到,燕南天也快到了吧。
一时间场面混乱,江湖人刀剑的声音,惨叫声不绝于耳,江玉燕在揭穿了江别鹤的真面目后,就没有逞强地出风头了,她也知道江别鹤恨她要死,暗戳戳地躲在一边,时不时地放个冷箭不亦乐乎,江别鹤就算知道是她,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计较,还真就让江玉燕伤到一二。
教众们十分尴尬,因为他们不知道能干什么。= =
江别鹤有东方不败一人迎战,他们这些小兵半点不敢在东方教主的手里抢人,而且还要保护自己不被他们的战斗波及。正常人眼里的帮忙对敌,放在东方不败的手里,不被拍死就不错了,因为前车之鉴,教众们半点不敢在自家教主大人杀性大发的时候“热心”地上去帮忙。所以这会儿东方不败和江别鹤战个痛快的时候,他们谁也没上去帮忙,主要是没胆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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