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娇软公主她杀回来了(重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59章 不公 把你的脊梁挺着。(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只有身处上京的牧怀之能帮他。

    事发突然,牧怀之无暇带上任何帮手。

    因着雨露潮湿、秋雨未息,原先平整的土路满是泥泞。

    牧怀之的视线匆匆扫过地面,只见车辙的痕迹被大雨冲刷得尤其斑驳。

    蜀州与上京有官道相联,贺松又是今夜才出发的,应当走不了太远。

    牧怀之在前往蜀州的官道上飞驰,头顶是蔽月的浓云。马蹄践踏之处,惊飞一片跌宕的水浪。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模糊的影子。

    “锵——”

    有人抽刀,兵刃切断了雨幕。

    “隆!”

    一道惊雷猛然劈下,盖过了逐渐逼近的马蹄声。

    借着刹那的明光,牧怀之看清楚了。

    一架马车侧翻在地,贺松背靠马车,跌坐在一阵泥泞之中。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名车夫模样的大汉,手中拿着出鞘的长刀,正向贺松步步紧逼。

    牧怀之打马而至,横出佩剑,将车夫掀翻在地。

    他翻身下马,挡在了贺松的面前,长剑出鞘,寒光乍现,仿佛趁夜悄然索命的修罗。

    车夫与牧怀之四目交错。

    二人缠斗一起。

    -

    停在贺松身侧的,是一只空空转动着的车轮。

    他神情呆滞,思绪像冬末春初的泉水,既冰冷,又只能缓慢流动。

    温热的液体飞溅在贺松的脸上,很快就被雨水冲刷,顺着他脸庞的线条缓缓流下。

    “咚!”

    一团黑影被扔在贺松面前。

    是方才的车夫。他吃痛地捂着小腹,蜷缩在地上,殷红正自指缝中渗出。

    牧怀之就站在车夫身后,浑身满是水珠,高束的长发贴在背脊,神情比今夜的雨更冷。

    血珠淌过他的剑尖,于地面消融。

    他收剑入鞘,熟稔地扯下身上的一片布,在掌心中揉成一团,又拽断马车的一段缰绳。

    “贺松。”牧怀之的话音夹在嘈杂的雨声中,“过来按着他。”

    贺松没有动静,仿佛没听见这些话。

    LJ

    牧怀之没有再喊。

    他走到车夫身边,踢了踢向对方的侧腰,迫使侧躺的车夫仰面朝天。

    牧怀之蹲下身,揪住车夫的衣领,直直把人拽了起来,将手中团聚的衣物塞入车夫的嘴里,借此顺势压住对方的舌头,再将车夫的双手从小腹前挪开、捆在身后。

    他的动作毫无耐心,不存仁慈,十分粗野,引来了车夫抗拒的挣扎。

    牧怀之的口吻不容置疑:“别动。”

    面对近乎威胁的话语,车夫果真停止了动弹。

    牧怀之不再管这名居正卿方派来的杀手,吹响尖锐的一声口哨,转而走到贺松面前。

    “受伤了?”他问。

    贺松缓慢地摇了摇头。

    他抬起脸,望向天空,神情狼狈不堪,吐字也十分艰难:“我……”

    “我做错什么了?”

    牧怀之站在贺松面前,一手习惯性地压上腰间的剑柄。他静寂良久,任由雨声填满了此刻的沉默,才终于答道:“什么也没做错。”

    贺松的肩膀轻微地耸动了一下。

    他好像找回些许力气,摸索着,支撑着身后的马车,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为何……”贺松伸出一只手,去接虚无缥缈的雨水,“老天待我不公?”

    牧怀之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贺松挪了挪步子,忽然颓唐地松懈了力道,坐在了侧翻的马车上。

    “人说上京,是大梁的风水宝地、龙脉所在,凡涉足者,福至心灵。”他低着头,“可自打我到了上京,就从来没有遭遇过一件好事。”

    “我无父无母,全凭一己之力,苟延残喘至今,不过是比常人更多勤勉、更多努力。可世人常说天道酬勤,我既已如此勤奋、连行善积德也不忘,为何天道从不酬我?”

    像是在自嘲,贺松一根根地竖起手指:“你别不信,你听我数——我落榜了,三个丫头的生计没找落了,在心上人面前丢脸了,如今,还被人追杀了。”

    “我贺松,到底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他低头,落拓地笑,“连天道都要断我的命数。”

    牧怀之无声地听着,从始至终都不曾打断贺松。

    直到贺松的声音在雨帘里沉没,他才轻若无闻地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牧怀之的手指摩梭着剑柄上湿透的麦穗,“你不该问我。”

    他凝目,望向面前的贺松,很快又将视线移到一旁的车夫身上:“你该去问此人背后的贵主,问所谓的天道,问他为何要害你、为何行不公之事。”

    二人说话之间,马蹄声由远及近地传过来。

    向着声响传来的方向,牧怀之遥望一眼。

    他知道来者是谁。

    方才与车夫打斗后,他就向镇国公府内经过训练的讯鸽传过信号,唤府中的副将前来善后。副将是个聪明人,跟他最久,经验颇丰,见到此情此景,自然就知道该如何处置。

    他弯腰,拧住车夫的衣领。

    高大的男人被轻而易举地拖拽到牧怀之脚边,痛苦的叫唤被口中的布团堵塞。

    “你落榜一事确实有冤。公主与我调查已初有眉目。”牧怀之再度看了一眼贺松,“否则今日这马匹跑得再快,我也无法及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