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光动心时,也是瞧她各处皆可爱。看贺松如痴如醉,恐怕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思及此,牧怀之对贺松越发感同身受,好心提示道:“大公主尚未立府,因而常居宫内。你身在蜀州,又与她身份有别,如欲成事,难免要多下功夫。”
“牧兄放心。”贺松斗志满满,“科举在即,我势在必得。”
他上下打量一番牧怀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正所谓‘饮水思源’,牧兄,你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尽管直说。”
牧怀之回想起贺松针对陆齐光设的局,淡然地抽了抽眉:“不敢当,你别把源给堵了就好。”
“不过,若你当真有心……”
他顿了顿,嘴角上扬:“就在殿下与我成婚时,随意写些什么。”
去用你举世无双的文采告诉世人。
她与我,终于可做一对寻常的眷侣,于青天白日下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