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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公主她杀回来了(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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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今时明月 “就像我,也只喜欢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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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几个是真的。”

    陆齐光口吻轻松,笑意却十分苦涩。

    “有人爱我的财与权,有人喜好我一张脸,有人图谋我大梁的国。”

    她仰头,看无声的月亮,沐浴在满怀的光中:“而你呢,牧怀之?你是怎样找到我,又为何要奔向我?你我素昧平生,对彼此一无所知,你为什么非要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陆齐光好像哭了,她鼻腔酸涩,视线里也泛上水泽。

    “我想人要长成,总要付出些什么代价。”她的尾音里嵌着些许颤抖,“若这代价只是我,那便罢了。如今的我,是千万人的血泪换来的,这太重了。”

    “可再加上一个你……”

    慢慢地,陆齐光低下头,莹光在眸中隐没。

    “再要将你,压上我的心头,我就站不起来、走不动路了。”

    “你知道吗,牧怀之。人只有这么点大,我心里有了你,行路时,得时时刻刻将心捧着。”她狼狈地抬起手,抹去漫出的泪。

    “我不敢再让你掉下去,我生怕将你摔碎了。”

    在陆齐光话音落地的刹那,她的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力道。

    这力道很强硬,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向某个宽阔而坚实的胸膛;却也很温柔,用手臂环抱她时,像捧着一件来之不易的珍宝,小心而克制。

    “谁说的。”牧怀之的呼吸近在耳畔。

    他的嗓音清明如常,再听不出一丝醉意:“谁说你胸无大志、不知礼数、虚荣至极?”

    陆齐光梨花带雨,神情惊愕,连下意识的挣扎都没顾上:“你、你……”

    “我?”牧怀之低笑了一声,“我可没说。”

    他环住陆齐光,俯首轻吻她耳廓,口吻分明亲昵,偏要将字句捏得端庄:“殿下就是再倾心于臣,也不好信口雌黄。”

    唇耳相接之际,陆齐光浑身的力劲顿时一松,若不是身后还有牧怀之可以依偎,险些瘫软下去。

    她意识到牧怀之方才装醉又装睡,想来是听到了自己所有的话,心下的悲伤与愧怍立刻被羞赧取代,又气又急。

    陆齐光倔强,使劲去掰牧怀之的手臂,却绵绵软软、没有力气。

    “你、你敢骗我!”她的脸颊红得像在海棠花汁里染过,“牧怀之,你好大的胆子!”

    牧怀之不恼,凑过去,逮住她的脸蛋,又啄一口:“我不大胆,哪敢喜欢众星捧月的长乐公主。”

    “可有人比我更大胆。”他收紧了抱住她的手臂,“非要把自己说得不好听。”

    陆齐光被牧怀之抱得身躯僵硬,只感觉到自己的肩头蹭着他胸前柔软的锦缎。她颊边还挂着泪痕,被她用手背胡乱擦去。

    陆齐光嘴硬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好。”牧怀之倒是很有耐心,“我说的也不假,你听一听,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极了,陆齐光听着,渐渐就没了脾气。她想自己的心意已被他听见,索性就不再使劲儿,只软软地偎着身后的人,慢慢地点了点头。

    见陆齐光不再抗拒,牧怀之微微勾起嘴角。

    他搂紧怀中的小殿下,目光却没再留给她,只看向很远的地方,像是要透过今夜的月,去看一段遥远的往事。

    牧怀之没有立刻开口,反而陷入了沉默。

    陆齐光不懂他此刻心绪,正想回头去看他的神情,却听牧怀之轻轻笑了一声。

    这笑声很淡,淡得像一道水痕,好像轻易就能被擦去。

    “牧家历来是将门世家。”牧怀之不说陆齐光,反倒说起自己,“镇国公育有二子,双双从军,这是大梁人尽皆知的事。”

    对于镇国公府的家世,陆齐光略有耳闻,道是当今牧氏二子,一名怀之,一名敬之,二人尤擅武艺、精通军略,少年时就投了军,确实不辱将门之名。

    只是,她也知道,今年大梁边关不安,异族残部频频作乱,镇国公次子牧敬之也正因此而战死沙场,为免重臣绝后,牧怀之这个牧氏的“独苗”才会被调回上京。

    陆齐光不明白牧怀之到底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回头,生怕触及他伤心之事。

    “然后呢?”她只好追问。

    牧怀之低头,依偎在她发间,声音轻得仅容她一人可闻:

    “你不知道,我从军之前,本能考取童子科的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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