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维光美拿走方子去做什么,可她又怎么能不打自招?
二位公子中个子更高的那位笑了笑,很是和气,“大姑娘许是不知道,维兄此时此刻和全家一起团聚在天牢。”
典兰玉顿时懵逼,片刻后她连忙看向她父亲。
典父清楚今天女儿没出门,一直在自己院子里捣鼓治头疼的药丸,他没打搅女儿,于是京里出了这档子事他就没来得及告诉女儿。
而现在说,有点晚但又没完全晚。
得知寒家和维家全军覆没,典兰玉一时间神情都扭曲起来:不是!维光美不是灭掉大周的开国雄主吗?!这怎么……转眼就成阶下囚了?!
她对系统出品很有信心,并不相信有谁能看出那张方子的端倪,可……她不敢保证维光美不把她供出来……
更让她胆战心惊的是她知道维光美的目标不仅仅止于太子。
此时她终于明白面前这二位在小说里叱咤风云的大人物……的来意:她们现在成了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破能察言观色的典父清楚地看到女儿眼中的惊恐,当即再无侥幸。
他声音略有些颤抖,“你真给维光美了张方子?这方子……是针对谁?”
典兰玉垂头不语。
依旧是那位高个子公子不急不缓地替她作答,“是太子。不然皇帝凭什么下旨令姜大将军带着禁军抄了寒家和维家?”
典父一时间心乱如麻,他有些震惊于女儿的心狠和果断,所以抬手就给了女儿一耳光,“为什么?那是你表哥!”
典兰玉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她却似乎无动于衷,“女儿只是不想做寡妇。”
岂止是不想当寡妇,她真正不想当的是亡国太子妃!即使……她穿来后选择帮助维光美,反而把维光美坑了……
典父颓然地收回了手。
太子自小体弱,他觉得女儿的医术能治好太子……现在想想也的确是一厢情愿。
女儿是入宫嫁给太子,若是女儿真不情愿,那还是别强求的好。
否则她心中含怨,反而于家族无益,胆子要是再大点……想到这里,典父手又痒了,“你还不服气吗?你为什么不早说?”
典兰玉并不吭声。
高个儿公子再次为典兰玉解围,“都这个时候了,咱们该商量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另一位公子也轻笑出声,“也罢,这个恶人我来做。维兄知道的最多最全,送他走方是稳妥之道。”
典兰玉就算是个傻白甜小姑娘,也能听出这位公子口中的“送走”不是……凑人去劫狱,把维光美救出送出京城的意思。
她没有接话,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
之前她给维光美的方子会引发宿疾,但并不直接要命,现在……想到这里,她袖子下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那位公子再接再厉,“我们是来问问大姑娘,有没有没什么痛苦送走维光美的法子?”
图穷匕见。
典兰玉心中居然神奇地略感轻松,因为夤夜来访的二人……没有超出她根据小说剧情得出的认知:玩权谋的,心可真脏。
被二人隐性威胁,她也不恼,只是问,“二位,你们有把握派人进入天牢送东西吗?真……信得过吗?万一……维公子嘴严呢?”
高个儿公子一听典兰玉有配合之意,多少也松了口气,“维家当初没有束手就擒,一半人口死在了禁军手里,另一半都在天牢里,维兄为了家人能活命……”他点到为止。
典兰玉也听明白了,她看了眼也平静下来且若有所思的父亲,再次问道,“贵妃那边呢?”
高个儿公子苦笑道:“我们能忘了贵妃?若能把贵妃抢出宫来,说不定真有的谋划。如今哪家哪户能有胆子迎战禁军和宫内侍卫?维家集数代人之力养出的两百死士,禁军精锐竟是砍瓜切菜……”
正是由此一战,他们这些世家真正认识到了皇帝的实力,不然牵涉到国师一案的他俩何至于第一时间就想跑路?
典兰玉再次低下了头,“让我好好想想。”
二位公子眼见目的达到,再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恶客告辞,典兰玉面对她父亲,不躲不避,把她如何跟维光美结识,并通过维光美认识了哪些世家公子。
典父顿时喜忧参半,喜的是女儿还算拎得清,忧的是……自家真的牵扯进去……
他想了想才问:“你心里有章程吗?”
典兰玉坦然回答:“我肯定不能答应他们。”
典父痛苦地闭上眼睛,“对,先想想如何拖过去。”
这一夜父女俩在各自卧室辗转难眠。
第二天一早,缺席早朝数年的皇帝忽然驾临太和殿——大周的皇帝就是在太和殿早朝的,朝臣勋贵们都惊了,但想想昨天发生了什么,大家也就没那么惊讶了。
诚如抄了寒家和维家,泠境要办个家宴给后宫嫔妃们个交待,覃静州带着小清上朝,也是要给百官们一个正式的交待。
维光美昨天在景仁宫侃侃而谈,听到的人可是太多了,其中不乏几个高门大户的探子。
此时这些人家出身的官员站在太和殿里,听大太监佑德绘声绘色地复述,心里自然是另一番感受:皇帝终究还是要对不听话的世家勋贵动手……
覃静州等佑德说完,就指了指手边站立的太子,“既然他们意图谋害太子,那就太子负责这桩案子。”
朝臣哪里能有意见。
他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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