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八宝赞扬道。
乌云摇头苦笑,“你也说了是梦想。梦想之所以被称作是梦想,不正是因为它无法实现么。”
单八宝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只要乌云的脸没有治好,一切对她而言都是空中楼阁,看得到却摸不着。
“你知道自己不单单是被蓝火烧,还中了诅咒对么?”她沉声道。
乌云点头,所有人包括她的父母、朋友都以为她是毁容后大受打击才闭门不出,实际上她从来没有把容貌看在眼里,只是毁容而已,只要不影响她的实力,她根本不在意。
但事情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
“我受伤之后异能便释放不出来了,这使我惊恐万分。”乌云讲述自己受伤以来的经过,这些话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讲过,但不知为何,她觉得应该告诉单八宝。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受伤的原因,身体太虚弱导致异能失效。等我愈合的差不多时,异能还没回来,我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当时父亲以为我是因为毁容才整日惶惶不安,他外出狩猎时特地抓了一只幼兽给我,希望能够哄我开心。”
“那是我的伤口第一次复发,火烧火燎,就好像蓝火一直没有熄灭过,只是藏在了我皮肤里而已。我没有在意,直到几天后,一丝火星从伤口中崩出来,正巧落在幼兽身上……”想起那只幼兽的惨状,她的眼眸微微睁大,一丝恐惧弥漫在瞳孔中。
乌云缓缓蜷缩在凳子上,双臂抱住膝盖,将脸埋进去,声音里带着恐慌与后怕,“那只幼兽被烧成了灰,它的惨叫声连着几天萦绕在我耳边,我并不是因为一只幼兽的死而害怕,只是想到如果当时站在我身边的是父母、朋友,会是怎样的后果。”
“后来,根据我试验发现,我脸上的蓝火只对活物有反应,如果落到死物,比如桌子、凳子之类的物品上面,就会迅速熄灭。”
单八宝诧异挑眉,这倒是她没想到的,“所以,你就把自己关在这个屋子里了是么?”
乌云摇头又点头,接着道:“父亲找来了大祭司。”
“大祭司看到我很惊讶,仿佛诧异我为什么还能活着。当他想要靠近我之后,蓝火喷发的更加剧烈,仿佛有生命一般疯狂涌向大祭司。”
“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恐惧,他恐惧的对象不是蓝火,而是更深层的东西。”
单八宝眉头微皱,“大祭司无法靠近你,他的治疗异能便无法对你使用,你父亲为什么……”
“因为大祭司需要我父亲的‘忠心’,而我父亲也想利用这份‘忠心’保命。况且,大祭司手里有一种药,可以让蓝火喷发的频率减缓,只是我仍旧不能出门,或者说,不能碰到特定的几户人家,否则药物也压制不住蓝火。”乌云冷笑,“正因为如此,我心中有了些猜测,让鹿玛帮我收集资料,果然,蓝火就是一种诅咒。”
“针对那些狼心狗肺的人的诅咒!”她厉声道。
话已至此,单八宝根据之前的推断加上从乌云这里获得的信息,基本可以捋顺整件事的脉络了。
没想到看起来和平团结的兽人族居然有如此不堪的过去,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粥。
按照时间顺序的话,故事得从第一任大祭司开始说起。
第一任大祭司拥有巫族火神与妖族神鸟血脉,他的实力毋庸置疑,这样一位强者居然落得‘失踪’这个结局,无论怎么看都匪夷所思。
再结合突然出现的火球雨,以及和蓝火有关的诅咒,单八宝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不是失踪,而是被害了。
在他被害(单八宝不确定第一任大祭司到底死没死,展示用‘被害’这个词)之后,火球雨爆发,将所有兽人赶到地下城,这正巧是第一任大祭司提出来的,他热爱自己的种族,想保护他们,也是变相警告兽人们,实力不够就别出地下城送死。
但他心中也有怨恨挥散不去,所以蓝火雨出现了。
单八宝曾经通过鹿玛查看过一份资料,上面记载着每个死在蓝火雨下的兽人,这么多年来来回回就那几户人家,而他们的祖先正是第一任大祭司的徒弟。
答案显而易见,害他的正是当初收的那几个徒弟,正儿八经的白眼狼。
现任大祭司也知道这件事,所以他弄了些血,可能是自己的也可能是其他几家,将血不动声色地弄到乌云身上。这并不难,兽人族孩子因为身强体壮14岁便开始工作,乌云在养殖场工作,负责宰杀,即便她再小心身上也会沾染些血迹,当这些血迹中混入一点兽人血,她也不会立刻发现。
等她被人引诱着溜出地下城后,一切都如现任大祭司设想的一般发展了。他掌握了兽人族独一无二的话语权,也得到了乌力的‘忠心’,还因为乌力的背叛而离间老族长留下的班底,让他们彼此猜忌。
单八宝不得不承认,现任大祭司能当这么多年大祭司,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最起码心眼绝对是整个兽人族里最多的。
她想了很多,实际上只过了几秒钟而已。
乌云也逐渐恢复冷静,她看着单八宝,仿佛害怕惊扰走最后一丝希望般,轻声开口:“你可以治好我么?”
单八宝挑眉,“小朋友,刚刚没有认真听我讲话么?我说了,问题不大。”
乌云:“……”
自从7岁之后,她就没被人叫过小朋友了,不过想想妖怪的寿命,似乎也没喊错。
“这是诅咒。”她垂下眼眸,提醒道。
“啊,确实有点难办呢。”单八宝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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