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那个时候就是这样,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和外面隔着一层厚厚的墙。”这不是我第一次感叹,但小白真不愧他爸教出来的,文学造诣真好——我他妈怎么没发觉自己当时是那样的!?
我又扭头看巫商,但只看到了他的矜持、冷漠、倨傲,像个典型的富家公子,小白说的那些,我一丝一毫都没发觉。
小白摇摇头,再次重复:“他很像当时的你。”
我意识到他还没说完。
“但你现在已经活过来——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这很好。可他还没有,我觉得,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帮帮他么?”
我难以理解小白对他的关注,从第一次起,要不是当时小白执意,我大概根本不会救他。
小白固执道:“因为你们很像。”
行吧。
我无奈地做了个“你赢了”的口型,认命地再次走过去,想着再怎么搭话。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我不喜欢小孩,而正巧,他才六岁,正是猫嫌狗憎的年纪。
我不情不愿道:“下午好。”
小孩今天穿了一身考究的小西装——这没什么不对,这正式极了,但——黑色西装短裤下是两条套着白袜的细瘦小腿。
我盯着它们神色微妙,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炼铜倾向,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真的没人觉得,他穿的这衣服,有种微妙的女性化的脆弱感么?
不是孩童的那种,而是更隐秘的,更——更成人的。
我几乎想破口大骂了,究竟是谁在养这孩子!?
巫商注意到我的目光,神色一瞬变得警惕,我忽然意识到,他明白那些问题,他厌恶那个,可他还是那么穿了。
他依旧是那副表情,皮笑肉不笑道:“今天下雨,一点也不好。”
我从这对呛中感到一丝微妙的熟悉和怀念,但记忆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感觉再次提醒我,我是个没有过去、失去了一切的人,拜眼前这小孩所赐。
这绝对是迁怒。但——我真的不明白,我面对他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起伏翻涌的情绪。
我皱眉看着这个刻薄的小孩:“你真讨厌。”
巫商彬彬有礼地回敬:“彼此彼此。”
下一话:取舍①
我们深深地对视了一眼。
就像拿起钥匙打开一扇上了锁的门,我忽然把一切都想起来了。
?四月一日
五张肉饼换一张临时通行证和一趟去水龙坡的顺风车,这价格对普通人是很高的。其实他们是被坑了。
莲花这会儿是最不好过的时候,他妈已经半疯了,他的精神力因为研究所暴动被强行提升了,但代价就是严重的共鸣,他爸之前以为他是个天才(所以才带他去研究所),现在则因为他对外界迟钝的反应以为他傻了。他的地位一落千丈,谁都可以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