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
“够了,放手!”他忍无可忍地吼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巫商又是一愣。他看着明显有点慌了的男人,有点不敢相信,勉强动了动唇吐出一个字:“哥……”
零不知道不过几个钟头不见,这小子弄这么狼狈了。他有点心疼,放柔了声音:“老白刚才被自卫队的人背刺了,情况不太好,阿昭还在发烧,他们两个都被我留在了外面,我不太放心。我在这里会会这老头,你先出去,帮我看着他们怎么样?”
所谓强者,比如零,比如傅白雪,比如巫商,都或多或少有点傲慢的毛病。他们今晚不约而同地,都没把伊万这么个阴沟里的老鼠放在眼里。
哪怕傅白雪今晚被遛来遛去,他也利索当然觉得伊万就是一波带走的事;哪怕巫商现在极度虚弱,他也没觉得自己会翻车;哪怕零受制于人,也想当然地把巫商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是赤裸裸地没把伊万放在眼里。伊万却半点不生气,他很明白,如今的形势,他们越是轻视他,他越有可能生还。
伊万便笑了下,手指继续用力:“你倒是问问巫先生,他还能不能抬起一根手指?”
“……”巫商垂下眼,没敢说话。
零被他的反应弄懵了,巫商在他心里,大事上从来没掉过链子,他以为对方只是在将计就计之类的,没想到是真的被收拾了?
“不妨告诉你,他中了一种神经毒素,现在一点都动弹不得!”
零第一个念头是不相信。傅白雪能被他放倒,是因为对方从来不会防备他。可巫商,巫商有脑子有实力,怎么可能会落到任人鱼肉的地步?
今晚发生的一件件都很赶,零根本没时间细想,直到这时他才察觉疑点:巫商为什么会被擒?要是他不愿意,有谁能擒得住他?等等——
“……”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巫商,他浑身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儿与人搏斗过的痕迹,“你是故意中毒的?”
巫商抿了抿唇,目光游移,根本不敢看他。他心虚。
零总是有一肚子的甜言蜜语,说什么不离不弃,说什么除了自己以外再没别人——巫商每次听的时候都很想笑,他想让零闭嘴别说这些鬼话,却又忍不住被这些话迷惑了眼睛,抱着千分之一的侥幸,盼望对方是不是真的那么喜爱自己。
但他每次鼓起勇气做出的试探,结果都令他失望了。
人的态度可以伪装,语言可以修饰,只有立场无法隐瞒。无论他和谁起冲突,零永远不会偏向他;外出回来带礼物,永远没有他的份;在欢爱的时候,零哪怕哭到哽咽也不会服软求饶——
对方就差把“勉强”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零当然勉强。
巫商不会忘记自己是怎么用了卑鄙手段,拆散了零和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