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巫商本就脆弱敏感的神经已经被逼到临界点,无论零说什么,巫商都不会相信了。
这是二。
伊万始终没忘,自己苦心孤诣做的一切,可不是为了离间有情人,而是为了摧毁他们的精神,得到与精神海连通的素体。
巫商和零就非常合适,当然零最好,得不到的话,巫商也不错。
今晚就是第三步。
他手里拿的,是一种神经毒素。它并不致命,甚至如果救治得当的话,不会产生任何后遗症。缺点就是引用后会十分痛苦,对于敏感的精神力者来说,是无比优秀的折磨药剂。
他并不想杀死巫商,他只是要摧毁他和零的精神,方便精神海共鸣。
区区一支药剂当然做不到这个程度,但真正能摧毁一个人的,永远不是刀枪匕首,而是“爱”。
秦兆锦还在犹疑,他认为以巫商的敏锐,万一看出来事情有鬼,就打草惊蛇了。
伊万听后忍不住大笑。他拍了拍秦兆锦的肩:“放心吧秦先生,你最不用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哪怕他看出来了,也会心甘情愿把它喝掉的!”
巫商已经快被绷断了,但这个痴情种子,哪怕被零的不解风情伤透了心,却还是忍不住要一遍遍地试探。
现在一个大好机会能试探零对他的心意,巫商怎么可能不抓住?
他一定会毫不犹疑地喝下,像个沉睡的公主一样,一心一意等着零来救他;如果零不来,那他就在痛苦中死去好了——巫商就是这种疯狂偏激的性格。
现在万事俱备,只差零这股东风。他大大方方地来到燕北,就是等着零过来抓他。然后让零亲眼看到巫商为他痛苦、悲鸣、危在旦夕。
一个精神力者,究竟要产生多大的负面情绪,才会被精神海吞没?
伊万想知道已经很久了。
就是不知道这招“请君入瓮”,巫商的那位心上人,究竟是入,还是不入?
一个小时后。
傅白雪按着腰上的手枪,沉声道:“让开。”
他刚刚收到巫商发的信息,那是一段暗语,意思是“垂危,求援”。
傅白雪心急如焚。他的人在秦兆锦的住宅外,追踪到了伊万的踪迹,他觉得有点蹊跷,便打电话让巫商注意,自己则去追伊万。结果人还没追到,却遇上了麻烦。
在他面前,是几个自卫队的人,纠集了一个队伍,站在了他的对面。
为首的那个,是他退居二线后,亲手提拔的总队长。
对方一脸正色,似乎他的心真的和他说出的话一样大义凛然:“傅队,您真的不能去。昭瑶已经是玉京春的人了,巫商更是秦兆锦的头号恶犬,都是坏胚子中的坏胚子,哪怕现在我们还能和和气气,以后迟早也是敌人。因为您和他们交往太密,玉京春那边已经不满很久了,今晚您要是再过去搭救,又将自卫队的颜面往哪搁呢?”
傅白雪忍了又忍,终究还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