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四十六、耳钉、扳指和填图册③(第3/3页)
亮脸蛋……他实在是个很容易引起施虐欲的男人。
我把他的头颅按下去——刚才我已经湿透了,各种意义上的湿透——命令道:“舔。”
他今晚非常乖,非常柔顺,我绑着他的手腕骑在他身上,而他只能蹙着眉,隐忍地望着我。
等胡闹完一宿,巫商被药物和运动双重压榨干净,沉沉睡了过去。而我披着浴袍坐在沙发上,很想点支烟抽。
这样不行啊。我想。
以前我一直懒得管他,觉得这小子犯病就犯好了,但事实证明他比我想得还有能折腾。巫商实在太没安全感了,今天他敢为了气我故意往人堆里凑,明天是不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觉得这种事他真的干得出。想想未来我要一直过那种日子,我就觉得不寒而栗。
想得头疼,我连夜去了傅白雪家,把他从床上拽起来,问他有什么意见。
撇开我不谈,这两个人关系是真的挺好,我甚至没法理解为什么。傅白雪一贯很好脾气,他似乎也才睡下,倒也没发脾气。听了我的叙述,他沉默一会儿。
“我觉得这事你问我不合适,小商要是知道了又要闹。”
一个“又”字,多么灵性。
“但除了找你我真的不知道找谁了。”我觉得自己像是又当爹又当妈,还得当铲屎官,简直心力交瘁,“我和他相性不合。”
傅白雪沉思一会儿,问我记不记得当年我撕掉的填图册。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果然忘了。”傅白雪无语道,“当年你们吵架,你撕掉了他的填图册,他伤心了很久。你不是从来不给他送礼物么,不如给他准备一个这个吧。”
我惊讶的是另一个东西:“我都没印象的事,为什么你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傅白雪平淡道:“跟小商一起喝茶时,听他哭诉过。”
操,有画面感了。
我忍不住求证:“他真哭了?”
傅白雪唇角往上一挑:“没,但眼角红了,大概委屈得够呛。”
我讷讷:“……他从来不再我面前这样。”
“啊。”傅白雪后知后觉,“他好像只会在我面前这样。”
“……”
饶是迟钝如我,也觉得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有点匪夷所思了。
第二天巫商跟个没事人一样从床上爬起来,我听到动静回头瞥他一眼:“你醒了。”
我的卧室是有圆桌的,现在我就伏在桌案上涂涂改改。精神力者的记忆里都不差,那些图册主要稍加回忆,一张张我就能清清楚楚记起来。
但我真的不怎么擅长这种东西,明明脑子告诉我把它们按照记忆 描出来很简单,我的手却说它不行。
是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我扼腕。但似乎确实是不行。
巫商赤足踏在厚厚的地毯上,轻巧无声地像只猫。他凑近我,睁大眼睛好奇地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