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道。
我只觉得说不出的羞耻,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胡乱道:“随手就放进去了。”
怕他再看一眼,发现里面的玄机,我啪地合上抽屉。
“这儿没有什么啦,你去别的地方找好了。”
后来,我怕他再翻出它们,借着大扫除的借口,就把这些七七八八的小玩意全都装进了一个盒子里,塞到了我的床底。然后兜兜转转,又被我塞到了新家的衣柜里。
——但这是我打死都不会跟巫商说的。
巫商被我这句“礼物”弄愣了,他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眨了眨眼,才叹息般地开了口。
“……原来,这还真是我的第一份礼物啊。”
巫商微微仰头,不断捏着眉心,似是想忍住盈满眼眶的泪水。他轻轻地吸气,却还是又咳了一声,那是带着血腥气的、空洞的回声。
“咳——巫参,你到底有没有心?”
“……”
这个时候,他还叫我的是巫参。
我张口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后只好闭嘴。
巫商咳完了,他抱着臂,安静了一会,忽然问:“你是不是非常厌恶我、憎恨我、特别想要折磨我?”
!!!???
我惊了,愕然地回头,但现在我现在还没整完脸,半边都是血肉模糊的,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血珠从我绽开的眼角滚滚而落,被我随手擦去了。
“……为什么这么想?”
我干涩地问。
巫商不知道又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错误答案,他自嘲一笑。
“对啊,我硬生生从你和傅先生中间插了一脚,还利用性别趁虚而入,强、女干了你——更别提我阴沉狠毒卑鄙刻薄,是你最讨厌的那种人。”
他轻声问:“你有多喜欢昭瑶,就有多讨厌和他相反的我。对么?”
下一话:沉默的礼物②
他抿了抿唇。
“我知道你其实很厌恶我。但我一点也不在乎。”
?四月一日
阿宁说不介意替身什么的你们不要信。
他介意死了。
记住了,他嘴巴上反复强调没关系的,都是他特别特别在意的。
比如“不小心”“多买的”“随手”“无所谓”。
你品,你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