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可悲了吧。
“哥!”
他站在我身后,又叫了我一声。
我停了停,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道:“我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你该学点礼仪了。”
“我知道你一贯傲慢,也不为难你。以后对平辈和长辈说话都要记得加‘您’,忘一次的话,就撕掉你一张你的填图册。”
威胁完,我就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巫商有一箱很宝贝的手工填图册。
外观是很平实的16开硬壳素描本子,里面是一张张用钢笔描好样子的简笔画,只要用彩铅或水笔将相应的图案上填上颜色就行,是那种非常傻瓜、以巫商的脑子会觉得极度无聊的游戏。
但巫商很喜欢。
我还记得当年他风尘仆仆,一路避开巫家的人北上来到燕北找我。当时他什么贵重物品都没带,只背了一个小学生专用小书包,书包里空荡荡,既没有食物,也没有金银,只有几本用塑料袋好好包起来的填图册。
后来我给他找了一个小院住着,那院子有些年头了,里头有挺多老式家具,其中就有一个小木箱,大约是以前的女人拿来装首饰陪嫁的。巫商如获至宝,直接把那几本填图册装了进去。
后来他搬进来后,偶尔他穷极无聊,我就能看到他坐在书桌前,用铅笔在素描本上描花样,又用钢笔勾出线条。
起先他还不太熟练,不过两三次之后,他就已经能够不依靠铅笔,仅凭钢笔和记忆力,凭空描摹出绘本里每张图案的样子了。
当时我也闲得发慌,问他:“你不看看原件?”
巫商低头认真地勾图:“不用,我记得。”
我又问:“你怎么不把箱子里的先填了?我记得那几本都是空白的。”
巫商了摇摇头:“我怕会被我翻烂,原件用来收藏就好。”
我没事找事:“你不觉得这很无聊?自己做了以后,自己再把它填出来。”
巫商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扯起唇角笑了下:“……你不懂。”
当时我没明白他眼神里什么意思,现在也不太明白。
晚上就寝时,我和巫商背对背,一人沿着一个床边睡,谁也不挨谁,比起从前撕都撕不下来,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这种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局面,被打破在几天后的一个清晨。
前面说了,巫商其实是个很高傲的人。他高傲到什么程度呢?除了我、昭瑶和傅白雪,他基本不屑于和任何人讲话,怼人与合作对象除外。
而我们最近在冷战,昭瑶比他小,是弟弟,当然不需要敬语。所以直到三天后,我的话才有了被实践的机会——对象是住在隔壁的那个女Beta。
如果有人还记得,就应该对她“工作”时的动静有印象,那真是让人心神不宁的吵。关键是人家就是要靠卖力工作恰饭的,我也就忍了,昭瑶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骂骂咧咧,但经常会接着交换的名义,给隔壁送点吃的。
全家真正比较介意这事的,是巫商。但巫商不会对这名Beta说什么,他只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