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第一次给他送这些,根本就不懂,起因只是灵光一现,觉得这个东西很衬他。
“我觉得你比较适合穿长衫。”
傅白雪终于肯分我一个眼神,他纠结得真情实感:“长衫?也不是不行,但穿着那个去弹吉他,总觉得很奇怪。”
“穿嘛穿嘛,我想看。”我怂恿,“大不了搞副业的时候换身行头,比如染头奶奶灰什么的。还能让别人认不出来,多好——话说你什么会喜欢听重金属啊,真的跟你一点也不搭,在我的心里,你就算不会弹古筝,也应该会拉二胡吧,结果去弹电吉他算什么事!?”
他瞟我一眼:“秘密。”
我气结,他还在那跟我讨价还价:“那你呢?现在穿一身这个出门,别人会觉得我有病的,你不能独美。”
我笑得几乎从他身上跌下去,故意道:“不行啊老白,我没你那么佛,我喜欢花的啊。越是花花绿绿的,我越喜欢。”
他当时没说话。结果第二天,他就去找了那个裁缝,托对方做了两套衣服,一套桃红的,一套黛黑。他要笑不笑地在我身上比了比那套桃红的,上面用金线绣的雀尾栩栩如生:“够花了吧?”
真的太花了,花得我受不了。我往旁边躲了躲,傅白雪不依不饶,那会我还年轻,还要脸,打闹一阵,还是被他按着穿上了。
“这么花,我虽然是个Omega,但也是个男的,这我真觉得……”话没说完,就在他带着热度的视线下消音了。那好像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他那么明显的意动。
我撇开脸,只觉得耳根也跟着烧了起来,低低问了声:“……好看么?”
余光瞥见傅白雪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他蹲下身,修长有力的手掠过我赤裸的脚踝,若有似无的停了停,然后轻轻拂开撒花般的裤摆。
“好看。”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我穿戴整齐,在傅白雪面前转了一圈:“好看么?”
“……”他直起身,下意识把玩着手串。现在我有的是钱,送他的石头,早已从随手抢来的鸡血石,变成了水头极好的碧玺。
镜中的我们,身高相仿,一个穿长衫,一个穿大袖,里外衣襟的颜色恰巧反了过来,是完完全全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傅白雪终于弯了弯眼睛。
“好看。”
下一话:兄与弟③
巫商冷笑:“凭你也敢嘲笑昭瑶?你也配?”
作者有话说:
所以阿宁死后,傅白雪真就染了奶奶灰去弹电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