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如果换做其他的Alpha这样做,昭瑶一定会暴怒吧?但对象是我的话……
我笑叹:“确实,糟蹋你一个就够了。”
昭瑶用力“哈”了一声,用力指着倒在血泊中的我,气急败坏:“你在乱说些什么!”
这时的他一点也不没有刚才那种神挡杀神的气势了,完完全全就是个耳根红红的纯情小Alpha,但仍然很帅。
他似乎完全没有“一个A动了他的人”的自觉,是同样把我划成了他的人,还是……
看在有外人在场的情况,我咽下到嘴边的调侃,只挑眉看他。
他对我翻了个白眼,招呼医疗人员过来把我往担架上带。
我却拒绝了,估摸了一下自身伤势,我觉得只需要输血,剩下的我自己修修补补还快点。
这能力我一开始就对巫参说过,不能常用。因此昭瑶有点急了:“宁红尘,你干嘛?”
其他人已经先把剩下的重伤号抬出去了,这个被打穿了的密室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也不需要顾及太多面子,随意对他招了招手:“狗瑶,你过来。”
昭瑶真的像个听话的大狗狗那样,虽然满肚子不解,但还是乖乖走过来了。
……说实话,有点可爱。
我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好乖好乖。”
昭瑶一把拍开我的手,没好气道:“懂不懂什么叫做尊重上级?”
“是是~”我敷衍他,然后下巴一扬,示意他伸手:“凑近点,摸我——”
昭瑶却噌噌噌连着后退三步,吓得连脏话都蹦出来了:“你他妈的干嘛啊!”
这群青春期的少年,整体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我无奈道:“我是说,摸我口袋,我没力气了——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昭瑶面红耳赤:“我什么都没想!”
好吧,你说是就是吧,我要尊重上级,你说什么都对。
他虽然满脸抗拒,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伸了过来,指尖微抖地探进我的卫衣里。
我的衣服都是昭瑶置办的,都是他的口味。而他,很喜欢我穿卫衣,恰好这种衣服很方便,所以我基本都这么穿。
但是这时候……
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吼他:“卫衣里头怎么会有口袋!就算有你往我后腰摸什么!”
昭瑶臊得脸都红了,乌黑的双眸都羞出了一层粼粼水光,求偶的信息素开了闸一样往外喷,他喉结滚动:“抱、抱歉,我是想掏你的裤子口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我:“。”
这青春期小鬼!!!
这次总算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他从我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
“给你的,打开看看。”
他依言打开,一下子就愣了:“这就是你一直没从宿舍搬走,说是要攒钱送我的礼物?”
“对啊。”我靠着墙壁坐着,胀痛的双手搭在地上,懒洋洋地回答他,“小巧的耳钉,又低调又不碍事,多适合你。”
然后又瞥了眼他的耳朵。他常带的耳钉是对黑曜石,但今天要出任务,所以摘了。
“戴上试试?”我道。
其实这对小东西,我已经揣在口袋里有两天了,只是出于一种奇妙的心态,一直没送出去。
是该说“不好意思”么,还是忐忑之类的?
这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地送礼物,不太懂,也很新奇。
本来我刚才是想着,一会儿我们去吃宵夜的时候,在饭桌上玩闹几句,顺势就把这烫手山芋甩出去,反正绝对不是在这里,不是在现在。
看看这满屋子珠光宝气,生生把我攒了几个月工钱的战利品给衬廉价了。
我长吁短叹:“哎,真该挑个良辰吉日……”
昭瑶却笑了。
他也没穷讲究,搞什么消毒之类的那套,直接就把它戴上了,不过只戴了一个,因为昭瑶是单边耳洞。
我假惺惺道:“啊呀,不好意思,忘了你只有一个耳洞了。”
“没事。”不知是没看出我的小心思,还是单纯的看出来了但是没在意——我说过吧,这人因为太纯粹了有时候反而让我猜不清,他捏着另一个耳钉,就想直接扎到耳朵上。
“等等。”我叫住了他。
昭瑶一挑眉:“没事,又不痛。”
“谁担心这个了。”我笑他自作多情,然后从他手里抢过那个翡翠耳钉,“让我来。”
昭瑶吃了一惊,眼中闪着惊疑不定的光:“你刚才不是说没力气了么?”
“现在又有了。”我敷衍道,捏着他薄薄一层的耳垂,一想到就算这里经常因为我充血涨红,心里就莫名痒痒的,指尖的力度也不免狎旎了些。
“喂!”那里又一次染上了红色,也不知是我捏的,还是他羞的。
我眼疾手快地把耳钉扎了进去。
“你就不知道轻点?”
昭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我是知道他的,在对敌时,连断手断脚都面不改色的人,却会在我面前露出这样的反应——啊。
真令人满足,真令人迷醉。
我摸了摸他不断渗出血珠的耳垂,忍住了想要舔一下的欲望。然后撑起身子,由下而上拽着他的领子,在他红成一片的耳畔低语:“就让它们长在一起,好不好?”
“哪怕这块肉烂掉,也不许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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