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的Alpha。可看他的神色,他又分明真心是这么想的。
“……”我定定地注视他,半晌后撇开视线,“直觉系的生物真可怕。”
我最头疼的两种人,一种是直觉系,一种是天然系。
他迷茫地看着我。
本来在我的计划里,我打算撮合昭瑶和巫商“复合”——是不是真的没关系,这样,趁巫商分神看顾昭瑶时,我就可以接近傅白雪了。
毕竟巫商这朵莲花精,总不能那么贪心地两个都占吧?
可看看昭瑶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到底觉得良心隐隐作痛。
巫商对昭瑶的占有欲是真的,他不欢迎我也是真的,但说我真的信了他们有过一段什么,也是玩笑成分居多。我之所以配合他演,还是想要借此刺探情报。
从我一回头,看到傅白雪拿着枪指着我起,就敏感地意识到,傅白雪是个突破口。
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试探,巫家兄弟对昭瑶很信任,但并不放心——我的意思是,他们肯将自己的安保全部交给昭瑶负责,却不会给他透露太多的消息,大概防的就是我这种人蓄意接近昭瑶然后对他套话。
昭瑶强大、坦率、敏锐,极有人格魅力,可他的思维太直,并不擅长阴谋诡计,他自身对这点大概也很有数,才会反复说自己只是一个士兵、一枚棋子。
傅白雪则不然,他更藏得住事,也知道许多秘密。
这男人与巫商的关系更加亲近,根据我的观察,他们相识的时间至少有八到十年——巫商今年也才二十一岁而已!
……但是傅白雪,他真的很难接近。
在我的目标都知道我是个卧底的情况下,任何套近乎的行为都可能是别有用心,我很头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现在我处于两头跑的状态,早晨去行动组报道晨练,然后冲澡和昭瑶一起吃早餐,再去巫商那里负责护卫工作,等他放我下班,我再回行动组确认行程,回到宿舍后,还要上交一份今日的行动报告。
所以为什么玉京春这么一个黑恶势力,还要天天写文书啊!
不止我讨厌文书,巫商也不喜欢——说起我的新上司,我要充满感情地说一句,祝他早日升天。
之前我还没见到他时的预感不幸成真,巫商果然脑子有病。
他不但有病,还是个垃圾之王,人间之屑。
这是我跟他共处三天后的最大感受。作为武装部外调的武力支援,我不但要保护他的出行,还要帮他处理公务——情报部部长的公务!没错,他一个搞情报的,竟然把需要过手的情报堆在桌子上,让我一个卧底整理!
我怀疑他在搞我,而且有证据。
脏话。
有次我终于受不了了,委婉地说这样不合适。
巫商趴在办公桌上,兴致勃勃地拿水彩笔涂幼儿填图册,宛如一个大型智障儿童。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图册,只是拖长了声音假装疑惑不解:“嗯?为什么?”
就非常虚伪。
我当然不能说因为你在钓鱼执法,于是我道:“因为我是昭部长的人。”
我不知道昭瑶和巫商的恶劣关系,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巫参默认的结果,但我很清楚,情报和武装如果私下串联,巫参的位置也就做到头了。毕竟巫参和他弟弟的关系很塑料。
巫商搔了搔头,一派天真无辜:“所以呢?”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结果这烂人,毫不在意我是武装部的人,表情可可爱爱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如果真的引起了老大的忌惮,那把阿昭弄死也无所谓啊!反正他是个不会提防背后的傻瓜,蠢到那个程度,死了也是活该。”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瞳孔地震,简直想拽着巫商的脑袋把他捶进桌子里。听听,听听,这妈的他说得是人话?昭瑶从前到底做了什么,你这么恨他??我以后把巫商的人称从“他”改成“它”,诸位没意见吧?
下午我回特别行动组打卡的时候,见到在训练场大汗淋漓的昭瑶,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心说出口。
这孩子清澈得像是溪水一样,黄泉里的污泥可以的话还是少沾染一些吧。
骂的就是你,巫商!你阴间到了我都找不到活人的形容词来骂你!
但我第二天去上班时,这个不当人的领导就给我分派了活计。
“这是什么?”我打量着手中的小玻璃瓶,它只有五六毫升容量的大小,被密封得很严实,里面是透明的水质液体,在太阳下呈现出微微的蓝色。
巫商倚在实木宽背椅上,表情懒懒散散:“Ω型性别分化剂。”
我心头一惊。
心里升腾起许多猜测,脸上仍旧不动声色:“这东西,不是被禁了么?”
巫商还是一副闲散做派,但我知道,他一定在暗中观察我的表情。
“对啊,就是因为被禁后现在又出来了,包括燕北在内,现在这玩意在八区黑市上走俏得不行呢——明明我已经掐掉它源头的生产线了——所以才要查清是怎么回事。经过这两天的行动,我相信以您能力,已经很熟悉任务流程了,所以这件事就交给您来处理,请问有问题么?”
如果我说有问题想要拒绝,他会直接一枪子崩了我么?
“会哦。”巫商笑眯眯道。
我心中一梗。
“但是老大发话了,允许您调集人手进行协助——因为这件事很重要,所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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