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事?”
“哪方……”伊尔萨还没问出口就立即意识到如果自己听不懂会显得很没见识,他赶忙一脸了然于胸:“伊萨懂得比你知道的还多。”
格雷加尔歪头茫然注视他,顿了顿,回应道:“如果你是说在那种时候的话,她更喜欢咬我肩膀,其他位置也咬过。”格雷加尔说着还解开自己衬衣第一颗扣子,扒开领口,给伊尔萨展示若隐若现的牙印:“这是她昨晚咬的。”
“……”伊尔萨晴天霹雳,嫉妒使龙发出质疑:“昨晚咬的现在还有印记?难道莉娜姐姐的咬合力比狄卡罗哥哥的猎犬还强悍?不应该,别是加利哥哥自己拿尾巴烫出来的永恒印记吧?”
“我有必要这么做么?”格雷加尔露出个十分欠捧的假笑炫耀道:“要不是你提起这件事,我不就一辈子没机会展现这个印记了么?这样的未雨绸缪风险和收获不对等,我不会这么做。”
“呵。”伊尔萨咬牙切齿地冷哼一声反驳道:“伊萨只说咬耳垂,加利哥哥就扒领口,加利哥哥已经等待这个机会很久了吧?哪怕伊萨今天说的是牛排没烤熟,加利哥哥也会说牛排很难切手臂好酸然后扒开领口展现莉娜惊人的咬合力吧?”
格雷加尔暗红色的眼瞳陡然一亮,垂眸仔细想了想,低声喃喃:“原来还可以这样提出来?我得赶紧约阿布索伦来一起吃牛排,印记很快就会消失了。”
话音未落,格雷加尔手里的银质茶杯就“哐”地一声被丢在桌子上,身影已经瞬间消失在了餐厅里。
而此刻被小精灵咬耳朵的快乐已经被大坏龙的炫耀打消了一小部分,伊尔萨不想眼睁睁看着格雷加尔故技重施对着阿布索伦再炫耀一次,于是站起身准备假装路过小精灵的客房,混进去要几块饼干填填肚子,碰碰运气能不能在被咬一下其他位置。
他快步拐上旋转楼梯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奥威祭司的嗓音。
那祭司只有单独一人,面带微笑走上前,请求伊尔萨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