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墟剑!
不然怎么能对一千年后的那些、只有墟剑本人知道的事对答如流?
难怪,前些日子柏慕的反常、各中微妙的既视感、以及反复出现的梦境……一切都在此刻得到了解释。
江荇之的手指下意识揪紧,揪起了钟酩胸口的一片衣襟。
而且这个人……还哄自己说了那么多情话。他居然当着墟剑本尊的面说想和人“这样那样”!!!这、也、太羞耻了吧!!!
江荇之低着头死死揪住钟酩的衣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羞臊得浑身通红,看着倒真像是酒意蒸腾上来了。
钟酩被他揪得胸口一凉,抬手裹住那指骨发白的手,“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说、呢!
江荇之低头咬着牙,耳垂红得像能滴血。他揪着钟酩的衣襟兀自平复了一会儿,缓缓呼出一口气。
冷静,冷静,江荇之……
只要墟剑更尴尬,自己就能不尴尬。
想到这里,他思绪突然一顿。身前的男人已经拎开酒坛准备把他扶回去,“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江荇之默了一瞬,忽而松开攥紧人衣襟的手,转而环上那紧实的腰身。感受到相贴的身躯蓦地紧绷,他把脸往对方怀里一埋,“嗯。”
“抱我回去吧。”
这么爱穿马甲,干脆就别脱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江荇之:不就是演戏,谁还不会了。呵~
钟酩:总觉得身上凉嗖嗖的,是不是有什么漏风了?
恭喜钟酩即将开启痛并快乐的新生活。
Ps.想到一个表情包——
灯: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掀开【柏慕】麻袋,露出【墟剑】的脸。
灯:呵呵,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