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说完顿了顿,没忍住又问,“你不梦见他,就叫睡得好?”
江荇之心说至少醒来之后感觉挺好,不用再叨叨那堆清心咒,“是啊,毕竟天天做梦还是很折腾人的。”
一想到自己恐怕把几百年的清心咒都念完了,江荇之忽而语气幽幽,“如果让我知道自己是受了什么无妄之灾……”
什么叫“无妄之灾”,懂的人自然能懂;若是他多心了,听不懂也就罢了。
钟酩心头一提,尾椎紧绷,好像被揪住了尾巴似的。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随意平淡,“……你要如何?”
江荇之迎着天际初升的朝晖,笑得温和,“我定把他皮扒了。”
钟酩,“………”
完了,他这马甲真的撕不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钟酩:救救我,救救我!
江荇之:别让我真的逮到什么尾巴。温柔.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