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夏油杰留宿的这几天,刚好给出付丧神们收拾东西的时间。
狐之助歪头,“审神者大人,这个世界您不找人帮你解开锁链了吗?”他看审神者清醒过后也没有跟往常一样急切的寻找这个世界的最强力量,有些疑惑。
审神者低头,腕间的锁链显现了出来,他摸着这个冰凉触感的桎梏慢悠悠说道:“我想解开它,一是它影响了我的自由,二是它禁锢了我的灵力。”
但自从挚友的力量在锁链里苏醒过后,两相制约,他的灵力反而越来越不受锁链的控制了。
青色锁链从地底升起搭在审神者的肩上,和他腕间一闪一闪泛着黄光的锁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解放后的灵力配合挚友的力量,在无时无刻的冲刷着锁灵链的内部结构,求人不如求己。
如果有人的力量和他不相上下,能在外面和他配合,那固然是好,但如果没有,日复一日的冲刷,他腕间的锁链迟早会变成一团废铁。
“还是要找,但这个世界是以诅咒为主的话,我有点担心,诅咒的力量不够强大。”
狐之助想起了它的能力,提议道:“一期殿买到的情报里说,目前咒术界的强者是以一个叫五条悟的年轻人为主,审神者大人,不如我们直接找到那个五条悟,审神者大人可以看看他的能力。”
“那就等我们搬好地方,就去看看。”
狐之助将从厨房里顺来的小鱼干吃完,爬到了审神者的膝上,仔细观察着审神者的情绪,“审神者大人,您有可能解开桎梏了,为什么还这么不开心?”
审神者用手盖住了狐之助的眼睛,不让它再观察自己,眼神里沉淀着那些他不说就没人知道的想法,“我没有,你看错了小狐狸。”
狐之助没有挣脱,它躺在审神者膝上任由他的动作,依稀能从指缝中透露的光里看到审神者的表情,它接着问道:“审神者大人,解开桎梏后,您依旧还是原先的想法吗?”
“......去告诉付丧神,我们今天的行程吧。”审神者避而不谈,拍了拍狐之助的脑袋让它起身去做其他事。
“......好的,审神者大人。”谨遵您的指令。
狐之助离开后,空间里只剩下审神者一个人了,他背后的青色锁链轻轻的蹭了蹭审神者的耳朵,审神者摸了摸它,“有些事,即使是愧疚,也是不得不做的。”
另一边收到可以出门的消息后短刀们欢呼了起来,说是准备,其实也不需要准备什么,他们很多东西都是现买的,主公给予他们的财富,在外面重新购置一个本丸都绰绰有余,更何况他们又不是不回本丸了,左看右看,除了带上审神者和审神者送的东西以外,就可以走了。
不过锻刀的事情就又被搁置了,三日月要锻的时候,刚好夏油杰就过来了,为了保险妥当,他只好等夏油杰走了再锻,现在既然要出门一段时间,就只能回来再锻了。
本丸的几位成年刀剑,以一期一振为主,早在审神者点头支持外出的时候他们就过去勘察场地了,等置办好屋子以及其他东西后,回来后就等审神者。
一行人都准备好了,刀剑们穿着便装带了换洗的衣物,烛台切准备了路上可以解馋的便当,三日月带上了他的茶具,今剑默默拿了保温瓶给他装了一壶热水。
来到山脚下的时候,鹤丸国永开着公交车出来了,他打开车门冲外面的同僚们招了招手,“上来呀,各位。”
加州清光咽了咽口水,朝旁边的人问道:“一期殿,怎么是鹤丸殿开车呢?”他该不会带着我们冲进树林里吧。
一期一振扶额,他也不想的,本丸的人数太多,普通车辆坐不下他们,某天他在路上看到了公交车迸发出来的灵感,顺势和鹤丸国永说了之后,谁知道鹤丸国永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鹤丸殿在这个世界考到了公交车的驾照,目前在我们之中,只有他能合法上路。”
鹤丸国永在驾驶位上兴奋的按铃,催促同僚们和主公赶紧上车。
???原来在大家都在山里玩的时候,鹤丸殿你竟然已经考到了驾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