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电线什么的,夏千千有些失望。她快要相信她穿越了。
她现在睡的床只有薄薄得一层棉絮,再下面是一床草席——穷。
“娘,吃饭了!”
夏千千放下活动的手,木然的看着眼前枯瘦伶仃的小男孩。
这男孩头发枯黄,皮肤很黑,也很瘦,大概因为太瘦了显得眼睛大大的,可怜又可爱,像颗小黑豆。
男人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了,每次都是这个小孩子来送饭,听说就连每天三顿的药都是这孩子煎的,夏千千也算是对他有些熟悉了。
“娘……”小孩子抬着一碗稀粥,怯怯的喊。
夏千千木然的接过,还是盯着小孩儿不放。
“呜呜呜……”对方被看得心惊胆战,然后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额……发生什么事儿了?为什么要哭?为什么啊?你有本事哭,你告诉我什么啊?
夏千千连忙低头,忍着胃部的不舒服,咕噜咕噜,一碗粥立刻见底了。喝完粥,她放下碗,找小男孩招了招手。
没想到对方像得了啥信号似得,跟个小炮弹一样冲进她怀里抱着她的腰又开始嘤嘤嘤。
夏千千觉得有些头疼,安抚的拍了拍小孩儿的背,假咳几声,问:“黑豆啊,今天几号了?”
小孩儿僵了片刻,又开始呜呜呜的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说:“娘不记得铁蛋了呜哇哇……”
“……”
夏千千眼珠四处转了转:“铁蛋啊,娘就是病了,身体不舒服,怎么会不记得铁蛋呢?”
“真的么?”
“当然了……咳咳,铁蛋啊,娘问你,这里离县城远么?”
小孩儿好奇的问:“娘,什么是县城?”
“……”
夏千千想了想。
“铁蛋,现在是几月几号?”
“这是什么地方啊?”
“你咋不去学校上学?”
“学校是什么?”
小孩儿从头到尾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看来小家伙什么都不知道。一整个下午,夏千千只能勉强套出这家人很多,铁蛋有三个叔叔,两个姑姑,另外家中还有爷爷奶奶,而男人则在家中排行老三。家中还有若干个跟铁蛋同辈的兄弟姐妹。
这完全无用啊,夏千千忧心忡忡的放开小孩儿。
因为,王老四要乡试了。
自从那天让王老二带了银钱给老四送去,那边就没有消息。临近考试的日子,她一天一天数着,担心的不得了。
钱够不够使?吃的好不好?住的行不行?
她每天操心着王老四的事儿。
可以说,她对王老三多坏,对王老四就有多好,虽然这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是她确实是对王老四偏心的不得了。
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点个香灯放在床头磕三个响头,才睡下。
至于王老三他们去卖东西赚了钱的事情,也是王大嫂悄悄摸摸的告诉她的,但是她也不急,赚钱好啊,他们赚钱了最后还不是要交到她手里来,赚不到钱那才叫糟糕呢。
心里记挂着王老三乡试的事情,王婆子起了个大早,她今天打算去庙里拜拜。想到这里,王婆子有些埋怨,前几年有人说要去请神在王家村修庙,没想到过了段时间就没消息了,一打听,居然是因为王家村太偏僻了,没人愿意过来做庙祝。所以她今天去的是附近的李家村的庙,那也是她的娘家地。
“娘,我也要去!”王小妹一看老娘一出门,二话不说就跟上了。
出门的时候,王婆子还嘱咐老大:“你看好他!别不干活,又去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王老大很尴尬,因为王老三就站在他旁边呢,娘就这样说。
王老三没在意,媳妇让他今天去村里的木匠那里买个盆子来,让他给他爹洗澡,中午太阳烈,正是好时候,他还特意跟大哥说了中午换人的。
李家庄虽然不是附近最富有的村子,但是因为李家庄的庙是修的最早的,所以大部分人上香拜神的都喜欢去,王婆子和王小妹去了李家庄连娘家都没回,直接去了山上的庙。
“这位夫人这位小姐,请留步!”
两人好奇的回头。
“夫人,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恐有血光之灾!要是你愿意的话,老朽可以帮你算算……”
王婆子一看他说自己不好,推开他:“你才印堂发黑呢!敢来骗我钱,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有血光之灾……”
要是别人可能还信了,她从小在李家庄长大,没少见这种骗子,人前人模人样的,背过身去,就嫌弃别人给的钱少。
她没嫁之前,隔壁就住了个这种二流子,其实上面都不懂,就会瞎说一通。
“哎……”算命先生退后两步,连忙离开,一边走还一边喊话,“等你出事了,别来求我啊……”
王婆子呸了一声,转身往庙里去。
烧了香,拜了神,又给了庙祝五十文功德钱,王婆子脸上堆着笑问:“师傅,你看我这小儿子过几天就科考了,你能不能帮我算算我家儿子会不会中啊?”
庙祝高深莫测的说:“耕种为本且读书,改换门庭德善扶,若能向善子孙旺,福寿来临财禄多!”
王婆子一听“改换门庭”四个字,反复琢磨,最后眼前一亮,心道,庙祝大人这意思是我儿能中秀才……连忙向庙祝道谢,又添了五十文香油钱。
至于王小妹来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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