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怒气冲冲地坐下才道:“陈相宁死不说,然而证据确凿,陈相举动蹊跷,说不定为了保住谁未可知。”
“一派胡言!”太子终于听不下去,“舅舅不承认自然是因为没有,你拿此事污蔑,无耻至极!”
乔郁漫不经心地看着太子。
他好奇的很,冷血薄情如皇帝怎么会养出太子这样的儿子。
想了想,他又觉得自己想法可笑。
连他爹这样的君子都能生出他这么不择手段的儿子,倒也不必苛责太子。
“仅仅如此?”皇帝盯着他。
他的仅仅如此不是因为儿子被污蔑的愤怒,而是他知道,单凭这些,无法名正言顺地给太子定罪。
他自己得位不正,因此看重极了,名正言顺。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更晚了,今天有晚课,收拾完已经快十点了。
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