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配和魔尊同归于尽后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章 前尘 片刻过后,周深晓眼睁睁看着宁清……(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当真见死不救了吗?”

    为杀楼焱,浮山剑宗倾巢而出,不少修者重伤,如今还在后院躺着。

    可宁清漓却不管不顾,在前殿大宴诸多门派,里里外外,可曾还惦念过同门的情谊?想到此,周深晓十分痛心。

    “师兄。”宁清漓似笑非笑看着他,“宗主之位是我夺的吗?”

    周深晓面色一变,心知方才是自己失言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本不是这样想,当初师父传位给宁清漓,完全是因为他身受重伤,修为大减,不堪重任。可是虞瑶总是在他耳边念叨,他便潜移默化的,也说了出来。

    那怎么能叫夺呢?

    月色之下,只见天光清冷,只周深晓一人,定定望着宁清漓的背影。

    他眉宇间尽是复杂微妙之色:“师妹……”

    宁清漓没有再回宴上,她踱回自己的院子,关上房门,靠着门板,慢慢滑落,坐在地上。

    下一刻,她再也忍不住,只觉得胸口剧痛,吐出一大口鲜血。

    杀楼焱可不是什么轻松之事,那日昆仑之巅,宁清漓几乎拼尽一身修为,才将魔尊斩杀,方才强撑着参加宴会已是强弩之末,哪里还有修为,去帮师弟师妹们疗伤?

    她双手抱胸,痛苦地喘息着,只觉得身体里每一根骨头都在燃烧,这蚀骨之痛叫她几乎□□出声。

    极度的痛苦渐渐让她意识模糊,慢慢晕了过去。

    宁清漓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自己的本命空间之中,这里本是她自出生起便拥有的灵土。

    可如今,这里却也是魔焰肆虐,处处都是焦土,灵树枯萎,灵泉干涸,灵石皲裂,只有宁清漓所站之处约莫不过一丈的地面上,还有几株泛着幽光的蓝色仙草。

    这是专克魔焰的寒露草。

    宁清漓看着身边的仙草,轻轻数了数,还有七株,待这七株仙草烧尽,她也会消失在这天地间。

    想到此,宁清漓却丝毫不觉得难过,反而觉得松了口,终究是不负当年师父所托。

    那年,虞瑶重伤,周深晓为她散去半身修为。师父震怒,当夜便将宁清漓叫到身边。

    “深晓胡作为非,已难堪门派重任,清漓,这浮山剑宗的责任,日后还要你来扛。”师父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许多。

    彼时的宁清漓黯然道:“师父,徒儿不行。”

    “深晓的灵根适合以剑入道,而你天生有水系木系灵根,又有本命空间护体。你们若能结成连理,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师父哀叹道。

    宁清漓垂下眼睑,只能涩然道:“是清漓辜负了师父的期望。”

    “不,清漓,为师今日却是有事相求。”浮山剑宗的宗主静虚道人悲悯地看着宁清漓,却突然撩起衣襟,在宁清漓面前跪下。

    宁清漓吓了一跳,急忙要将师父扶起来,可师父却不肯起,只苦苦求着宁清漓。

    楼焱与浮山剑宗于千年前,便结下梁子,当初剑宗长老几乎拼杀殆尽,才将楼焱击退,只是静虚道人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

    下次楼焱卷土重来之时,便是浮山剑宗灭门之日。

    “为师大限将至,唯有将这一身修为渡给你,日后你才能与楼焱一战。此事,本是你师兄最合适,可惜……”静虚道人幽幽叹息。

    “师父……”宁清漓怔怔看着师父。

    “清漓,为师替天下苍生拜你。”静虚道长老泪纵横,直让宁清漓也跟着哭起来。

    那天,静虚道长将一身修为渡给宁清漓,半个月后他宣布宁清漓继任宗主,而后安详圆寂。

    而宁清漓终究是不负所托,将楼焱彻底消灭,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宁清漓是被院子里,周深晓的声音吵醒的。

    “宁清漓!你出来!”周深晓咬牙切齿,气急败坏。

    宁清漓慢慢睁开眼睛,她硬撑着身体起身,使了个法术,将衣襟的血色化去,而后踉跄两步慢慢坐到桌子旁。

    “宁清漓,你出来!”这一次是同门的另一个师弟。

    宁清漓的院子设有浮山剑宗宗主才配享有的结界,寻常弟子若要拜见,只能站在结界外喊话,若是硬闯,便被视为背叛师门。

    是以,周深晓纵然百般焦急,却也无可奈何。

    宁清漓暗暗将自身灵气沿小周天运转一周,堪堪压制住灼热的剧痛,而后才挥了挥手,撤掉结界。

    “进来吧。”

    周深晓哗啦打开大门,便见宁清漓端坐在桌前,一袭白衣不染纤尘,面色淡漠至极。他想到被魔息折磨一夜的虞瑶和师弟师妹们,心头火气,再忍不住涌了上来。

    “走,跟我去救人!”说着,他上前一步,拉着宁清漓的手,一路飞到后殿。

    宁清漓猝不及防,被周深晓拉住,却不敢奋力挣扎,生怕暴露出自己虚弱的真相,只得被拉扯着踉踉跄跄到了浮山剑宗的后殿。

    只见百余名浮山剑宗弟子,皆是盘膝而坐,身上具是楼焱留下的魔焰,红色的光芒烧灼着他们的身体,□□声和痛苦声不绝于耳。

    周深晓和宁清漓撞进去时,恰巧见到一名弟子走火入魔,突然发出狂吼,七窍流血,目眦欲裂,他身体挣扎着,犹如被扼住了喉咙,挣扎了半晌,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而后,那弟子的肉身渐渐分崩离析,消散于天地之间,只余下衣物发饰,昭示着此人曾经活过。

    宁清漓怔怔看着那弟子,心想,那大约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