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的老人,见一天少一天,今天睡下去,不知道明天起不起得来,可能一辈子也就剩这最后一个念想了。
穿行了大约三分钟的芦苇丛,两人总算见到了屋子。
就是农村的土房子,还是年久失修那一款,这边塌一块砖,那边漏一点雨,哪怕只是站在外头看看,也觉得危险。
但房子里还是干净整洁的,生活在里头的老太太,发摇齿松,步履蹒跚,但还是努力地打扫着环境,坚持过好每个还能过的日子。
“老太太,”霍染因开口,“我是警局里过来的……”
他只说了这一句话,坐在摇椅上的老人浑浊的眼睛,霎时明晰起来,好像朝阳战胜夕暮,她再度拥有蓬勃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