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比庆幸自家闺女能挣钱,要不然光陪嫁她就得倾家荡产。
满院子的喜庆大红叫人看着欢喜,待把礼书上的物件报完后,妇人们去前厅坐到一起吃了会儿茶。
方氏命家奴给媒人和王家宗族妇人们喜钱,以示欢喜。
折腾了半天,把一行人打发走了,方氏请秦老夫人过来看男方家送来的聘礼,可算开了回眼界。
瞅着礼盒里的那八套头面,秦老夫人啧啧道:“到底是权贵人家,拿出手的东西就是不一般。”
方氏:“听说这些头面都是宫里的太后给的。”
秦老夫人小心翼翼拿起一只玉梳栉,小小的一枚,上头雕着镂空的花纹,做工精细考究,她忍不住掐了一把自己,吃痛道:“我总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方氏失笑,“我又何尝不是,咱们才进京多少年,一个个飞黄腾达,仿佛安义县的经历已经过了许久似的,都想不起来了。”
秦老夫人把玉梳栉放入礼盒中,背着手观望一件玉雕,附和道:“这几年家里头的情形变化确实挺大。”
方氏:“养了五个女儿,还是三娘有出息,恰恰又是最懒最不上心的那个。”
秦老夫人忍俊不禁,“跟捡了便宜似的,是?”
方氏也笑了起来,“这便宜可捡大了。”
婆媳二人在屋里打趣一番,各自的心情跟开了花似的别提有多高兴。
接了男方家的聘礼,那边卜得吉日,遣媒人过来请期,双方把亲迎日期定了下来,在四月十八日。
于是秦致坤又修书一封送往阳州,催促秦宛如提早回来。
那时候秦宛如和段珍娘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事情再忙也得抽空回来结个婚。
京里头的方氏早就筹备着嫁妆,男方家出手阔绰,女方的陪嫁也不能寒酸了,所有器物均是上好的。
等秦宛如回京已经是三月中,阳州那边她结了一笔账,拿着正通柜坊的汇票回京直接提了一万多贯现银,从中支出八百贯给方氏,让她什么时候抽空跟秦二娘一起去找座合适的宅子,以便自家二姐有处安身的地方。
方氏瞅着木匣里的金元宝,笑道:“倒是个会疼人的,亏得你二姐平日里没欺负你。”
秦宛如:“我一年到头东跑西窜的,也没空顾着她娘俩,大姐有贺家做倚靠,姻伯母待她也不错,二姐家境差些,咱们娘家人得多护着些,勿要让她委屈了。”
方氏欣慰道:“她啊,就跟土霸王似的,范谨能容人,有雅量,事事顺着她,前些日听说又怀上了,娇惯着呢。”
秦宛如咧嘴笑,“只要她过得顺遂开心就好。”
方氏握住她的手,“我不担心她们,我就担心你,国公府到底与其他不一样,你又一门心思扑在棉匠上,怕你应付不过来。”
秦宛如:“阿娘放心,我同表姐商量好了,今年要把魏州那边发展起来,表姐说她过去处理,我在京中待着。”又道,“现在阳州那边也稳定了,无需我再跑来跑去,只待开拓新的种植地再跑。”
方氏点头,“你能协调好就行,毕竟婚姻对女郎同样重要。”
秦宛如:“无妨,王三郎能容人,若不然我嫁他作甚?”
方氏微微皱眉,“但是府里还有长辈,总得顾忌着。”
听到这话,秦宛如咧嘴笑了起来,不以为意道:“王老太君我私底下曾见过,当初怕我等不了三年,还拿她的金钗套我。”
方氏:“???”
她憋了许久才道:“这桩婚事你是考虑许久的了?”
秦宛如:“对,毕竟成婚了也不想弄个和离是?”
方氏:“……”
秦宛如:“我考虑得很清楚,王三郎适合我,因为他能纵我,京中只怕也找不出几个这样的郎君了。”
这话倒令方氏发愁,“你心里头是门清的。”
“门清。”
“那你喜欢他吗?”又道,“还是为了外在条件应允了这门亲事?”
“我喜欢呀,不喜欢嫁他作甚,我又不缺钱银。”
“……”
“成婚了还得睡一个被窝,若是不喜欢,怎么睡得下去?”
“也不害臊!”
说着说着母女二人打趣起来,方氏打心里头高兴。
下午秦宛如跟秦老夫人一起看王家送来的彩礼,秦宛如好奇看那些头面,她是没有什么审美的,只觉得珠光宝气,很是气派。
秦老夫人笑盈盈道:“听说这些头面是宫里头的太后给的。”
秦宛如歪着脑袋,“王太后可宠她这个弟弟了,几乎什么都能应。”
秦老夫人:“以后你进了王家,可得处处谨慎着些,府里头有长辈,规矩不能免。”
秦宛如扭头看她,“祖母无需担心,现在是王三郎当家,他就是规矩。”又道,“王老太君不怎么管事,主母姚氏也是个好说话的,剩下两个妾室也不敢造次,里头清净得很。”
秦老夫人半信半疑,“听你这语气,像很了解似的。”
秦宛如:“不算特别了解,但心里头至少有数。”
秦老夫人感到欣慰,“女郎家就是要活得明明白白的,勿要稀里糊涂。”
秦宛如拿起一对耳饰道:“祖母说得是,孙女谨记于心。”
秦老夫人岔开话题,好奇问:“听你阿娘说你拿了八百贯给她给你二姐相看合适的宅子?”
秦宛如点头。
秦老夫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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